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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有病就去治病。
为什么要来她这里找存在感。
江浩坐在对面，感受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忽然后悔要留下来了，他开口说道：“鹿念初，我吃好了，我先走了。”
鹿念初，“我送你。”
“不、不用了。”
江浩连忙摆手拒绝，“顾总再见。”
然后，他快步离开了餐厅。
而鹿念初被挤在了里面，她都没办法起来，更不要说去送送人了。
她看向顾灼野，“把人吓跑了，你满意了？”
谁知，他却微微扬眉，“我吓唬他了吗？”
垂眸又问舟舟，“小叔叔吓唬人了吗？”
舟舟摇头，“没有。”
顾灼野旋即看向她，唇角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鹿念初白了他一眼，看向了窗外，她的神色冷淡了几分，甚至连客套疏离的笑容都没有。
顾灼野盯着她的侧脸，问道：“你还没说要怎么感谢我。”
“我不会感谢你。”鹿念初说：“我就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你赶紧跟我离婚吧。”
顾灼野唇边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
而这时，甜品上来了。
顾灼野便戳了戳舟舟的胳膊。
舟舟看了看他，随即双手捧着甜品杯子送到鹿念初的面前，“小婶婶，喝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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