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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那股规则融化的潮水，涌到了湖面。
但它没有继续向上蔓延，而是在湖面以下一米处停了下来，如同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它限制在湖中。
湖面上的规则紊乱程度骤升，但至少不会再有被“融化”的危险。
林意瘫在平台上，大口喘气。
全身每一处都在剧痛，经脉多处受损，精神海也因为过度消耗而隐隐作痛。但他还活着。
而且……
他感觉到，自己精神海中，那四种规则模型的融合，完成了。
一个全新的、稳定的复合结构，取代了原本分散的四个模型。
它像一颗多面的晶体，每一面都对应着一种规则，但彼此之间浑然一体，流转不息。
规则掌控的感觉，清晰无比。
五阶，成了。
“成功了？”
李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林意艰难地坐起身，看向老人。
李长安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像是生命力被抽干了大半。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林意，像是在确认什么。
“成功了。”
林意点头，同时运转新生的五阶规则，修复着身体的损伤。
他能感觉到，世界在他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视觉上的不同，而是规则层面的清晰。
空气中的星能流动、空间的细微结构、时间的波动痕迹……
一切都变得可感知、可理解、可……掌控。
“好！好！好！”
李长安连说三个好，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
“五阶！百日破五阶！哈哈哈！我的选择果然没错！”
他的笑声有些癫狂，与平时的沉稳判若两人。
林意心中警惕更甚。
“师父，刚才湖底那是什么？”
林意眼睛一转，装作哈不在意的问道。
“规则潮汐的源头。”
李长安收敛了笑声，但眼中的狂热未退。
“星髓之源的真正核心。每过几十年，它会苏醒一次，抹除湖底积累的‘杂质’。”
“那些骨骸、晶簇，都是杂质。”
他顿了顿，看向湖面：
“你运气不错，赶上了它苏醒的尾巴。规则潮汐的冲刷，会极大加速规则融合。”
“但也危险，差一点你就回不来了。”
林意沉默地看着湖面。
规则潮汐的源头？抹除杂质？
那三具八阶骨骸，也是杂质？
林意低头不语
“师父，您早就知道湖底有那个东西，是吗？”
沉默半瞬，随后突然问道。
李长安身体一僵。
“您让我下湖底，不仅是让我吸收规则碎片，也是想让我……触发规则潮汐？”
林意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锐利。
“因为规则潮汐的冲刷，能最快速度完成规则融合，突破五阶。”
平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湖面规则紊乱的嗡鸣声。
良久，李长安缓缓开口：“是。”
他承认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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