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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俞奇连声应下，心里美得冒泡。跟严良告了辞，脚尖一点，整个人直冲云霄，转眼就没入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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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中，他一边飞一边琢磨之后的安排。
正想着，一座小城从脚下掠过。
这是江省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城市。高楼林立的丛林中，经末世摧残又遭军方清洗后，早已不见人烟。
然而天上来了位不速之客。
俞奇在百米高空翱翔，身影从大厦玻璃幕墙上一掠而过，投下转瞬即逝的剪影。
他伸手轻抚一扇窗户，指尖划过玻璃表面。
哗啦。
碎片纷扬坠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他穿行其间，心情好得离谱。空手套白狼的买卖做成了，兵不血刃，货到手了，还有一批载具在路上。这日子，神仙都得羡慕。
正暗爽着，却没注意到，不远处一栋高楼的阴影里，有双眼睛正静静盯着他。
突然，身侧破空声炸响。
俞奇警觉地扭头。
一柄红色斧子旋转着撕裂空气，直奔面门。快得像一道闪电，狠得像要劈开天地。
他身体后仰，斧刃擦着鼻尖飞过。
这一瞬，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迟缓，唯有他的思维还在飞速运转。
血红色的斧子在眼前缓缓旋转，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磨损的刃口，暗红的漆面，还有手柄上依稀可辨的编号。
「消防斧？」
他回头望去。
目光的尽头，一个青年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青年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跟末世前蹲天桥底下的流浪汉一个德行。
唯独那双眼睛不对劲，血红血红的，不像人的颜色。
「是哪个刁民胆敢谋害朕？」
俞奇攥着消防斧，语气里带着三分不悦七分莫名其妙。
飞得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上来就是一斧子？这些大厦你家的？砸坏了要赔的知不知道？
他拎着「凶器」飞到青年跟前，正准备好好说道说道，结果那人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俞奇脑门上青筋一跳。
反手就把斧子扔了出去。恐怖的力道在空气中撕开一道白线，血红色的斧子化作一道流光，从青年身侧呼啸而过。
轰！
跟实心炮弹似的，天台出口当场塌了一半。
「呃……偏了点。」
本来瞄的是腿，差了那么一丢丢。不过问题不大，路堵上了就行。谅他也不敢跳楼。
俞奇飘到青年头顶，居高临下，一张嘴就是电影里标准的上位者开场白：「说！谁派你来的？胆敢偷袭朕，汝可知罪？」
青年不说话，仰着头看他。那双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唇翕动着，念念有词，声音低得跟蚊子哼似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俞奇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翻来覆去就是些含含糊糊的呢喃，跟说梦话似的。
「喂，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当老六偷袭路人，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没准儿我一高兴就把你放了。」
他摆出一副「算你走运」的表情，压根没打算跟这流浪汉计较。
长发男子还是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红得发邪。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凭空落在他身上，他走到一旁，双手抱起一个中央空调外机举过头顶，闷哼一声，朝俞奇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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