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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目光，沈砚已经习惯。
随即来到第八营大帐，守卫于此的士兵验过令牌后，便进去通报。
不多时出来，道：「指挥使大人正忙着军伍，无暇见你。你且先去戊字营房区，找石敬轩百夫长大人报导就是。」
沈砚闻言并不意外，微微颔首：「劳烦兄弟指路。」
那守营士兵见他身为总旗，却待人谦和，不敢怠慢，便指出戊字营房区的方向。
沈砚一路走过校场，暮色渐沉，营中操练声依旧未歇。
不少军士仍在两两较劲，打磨筋骨，时不时有雄浑喝喊声传来。
这里的氛围，远比烽火镇练武场热闹的多。
为大胤抛头颅洒热血的汉子们，赤着上身，露出精壮身躯。
带着伤疤的，也有不少。
绝大多数，都是元气境，也有真气境，乃至罡气境的小高手。
不过在沈砚看来，算不得什么，轻易便可镇压。
直至见到那位石敬轩百夫长，此人看起来有些瘦弱，尖嘴猴腮的。
对着沈砚一通打量，似乎有些不信。
沈砚也不急于解释什么，仔细感知着石敬轩的气息。
「罡气境。」沈砚心中大致判断出，这些正规军的武官境界，应该比理论上的资格高上一层。
说是真气境就有资格做百夫长，实际上竞争者太多，不高一个级别，很难争的过别人。
这样算下来，总旗应该也就真气境中的佼佼者罢了。
「令牌倒是真的，至于你的总旗职务……」石敬轩将令牌抛了回来，道：「原先有两个小旗也在争这个位置，大胤军中，强者为尊。你能不能坐这个位置，不看令牌在谁手里，只看你压不压得住他们。」
「若是压不住，他们把你的令牌抢走，我也说不上什么。」
沈砚并未露出什么不满意的神情，只点头道：「多谢大人指点。」
「那就去吧，总旗的房舍在兵卒房外。」
沈砚依言离开，一旁有军士走过来，低声问道：「大人，他这么年轻，又是刚刚入伍，就能做总旗？」
「要么是个绝世天才，要么是塞进来的绣花枕头，无需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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