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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考虑一下，不必急着给答复。”
云欢瞠目结舌，她的确想变成人，但……才一夜就想这么多？
过了好一会儿，云欢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如此匆忙，是要我做妾？”
“是正妻之位，”楚廷晏平静道，“我父母亲都不指望我娶高门贵女，事实上如今时节，颇多变乱，我娶个出身不显的姑娘反倒更佳，你不必担心这方面有压力。我今天早上也已经正式禀明了母亲，说我爱慕一位女子，想自行决定正妻之位，她也点头许了。”
“当然，我没说你的身份。”楚廷晏及时补充。
“……”
云欢还是一时没说话，过于通透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在楚廷晏侧颜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这场景好像有些不真实。
楚廷晏很诚恳地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只是耳根渐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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