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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两名女子，都向她投来了目光。
被她们这样看着，多萝西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窘迫和不堪都暴露无遗。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走到餐桌旁，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肖恩将军。”
肖恩咽下口中的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有事？”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多萝西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
“我想留下来。”
肖恩眉毛都没动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理由。”
“我……我和我的家族，希望能为您效力。”多萝西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肖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放下刀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和莱因哈特刚才的评估如出一辙。
“效力？”
他端起乌娜递来的酒杯，轻轻晃动着。
“你并不像你的哥哥一样，能领兵打仗。”
他抿了一口酒，然后把目光重新锁定在多萝西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会做什么？”
是啊，她会做什么？
她从小接受的是贵族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懂得如何举办一场优雅的宴会，知道怎么在贵族交际圈里游刃有余。
可这些，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战争机器面前，毫无用处。
他需要的是能杀人，能打仗，能创造价值的工具。
多萝西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肖恩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她明白，在这里，她以往所倚仗的一切，都一文不值。
只有这样，她才能认清自己的定位。
餐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伊莲娜和乌娜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就在多萝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她脑海里再次闪过兄长莱因哈特的那番话，以及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为了家族，为了那些还等着她消息的亲人。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茫和慌乱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起头，迎着肖恩那审视的目光，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屈辱的红晕。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会……侍奉您。”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瞥向一旁的伊莲娜和乌娜，补充道：
“就像……她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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