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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先生”——这个称呼，让他想起了“智者”。在彼岸会的体系中，“智者”就被称为“先生”。颂蓬口中的“先生”，很可能就是“智者”。
“你见过‘先生’吗？”叶寒问道。
颂蓬摇了摇头。“没有。王建民说，‘先生’不在泰国，甚至不在亚洲。他在一个很远的地方，通过互联网控制着一切。”
叶寒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天花板上停留了片刻。颂蓬的交代，证实了他的猜测——“智者”确实还活着，而且正在通过王建民控制着泰国的实验室。但“智者”的本体在哪里，仍然是一个谜。
他站起身，走出审讯室，站在走廊上，拿出手机，拨通了花正的号码。
“花正，颂蓬招了。王建民在为‘智者’工作。‘智者’通过加密通讯软件远程指挥一切。”
花正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们需要找到‘智者’的本体。只要他还存在于云端，我们就无法彻底消灭他。”
叶寒说：“我知道。白露那边有进展吗？”
花正说：“她正在研究摧毁云端意识的方法。但她说，这需要时间。”
叶寒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着。“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智者’知道实验室被捣毁后，一定会转移阵地。我们必须在他转移之前，找到他的本体。”
花正说：“我会催白露加快进度。”
挂断电话后，叶寒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他知道，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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