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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饶万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二两？公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梁九渊笑了笑，放下杯子，站起来作势要走：“既然章老板觉得为难，那就算了。三十万两的份额我也不要了，章老板另请高明吧。”
章饶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喊了一声：“成！二两就二两！”
梁九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嘴角弯了弯，转过身来：“章老板果然爽快。”
章饶万瘫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都带着哭腔：“梁二爷，您可真是，我这辈子做买卖，就没见过比您更狠的。”
梁九渊走回来，重新坐下，给章饶万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章老板别心疼，这批货走顺了，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
章饶万端起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公子您什么时候去看货？”
“现在。”梁九渊说。
章饶万愣了一下，“现在？”
梁九渊站起来，整了整衣袖，“趁天还没黑，看完了货，明天就能安排人手。”
章饶万也站了起来，身子晃了晃，扶着桌子才站稳。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姜昆，早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这……”章饶万指了指姜昆，“姜二爷已经喝醉了，他怎么办？”
梁九渊看了一眼烂醉如泥的姜昆，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让他在这儿睡着，待会儿让人来接。”
章饶万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梁九渊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隔壁雅间。
门半掩着，透过门缝，一双眼睛正盯着走廊上的动静。
梁晶晶站在门后面，小小的身子藏在门板后面，只露出半张脸。
她身后站着芷薇，芷薇脚边蹲着两条狼狗。
两条狗都很安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梁晶晶看到梁九渊和章饶万从隔壁雅间走出来，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注意到一件事。
章饶万走路摇摇晃晃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好几次差点撞到墙上。
而梁九渊呢？步子稳得很，跟平时走路没什么两样。
章饶万喝成那样，梁九渊跟他喝了同样多的酒，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到底是谁真的喝醉了？
梁晶晶等两人走远了，才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隔壁雅间。
雅间里酒气熏天，桌上杯盘狼藉，七八个酒壶东倒西歪。
姜昆趴在桌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梁晶晶走到桌前，踮起脚尖，伸手够到一个酒壶，掀开盖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酒壶里有酒味，但很淡。
她又拿起另一个酒壶，掀开盖子闻了闻。
这个更淡，几乎闻不出酒味。
梁晶晶一个接一个地闻过去，把桌上所有的酒壶都闻了一遍。最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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