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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们怎么办？”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要不要回去告诉老爷？或者告诉掌使大人？”
梁晶晶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静：“不急。现在什么都没有看到，回去说什么？说二爷跟一个商人喝酒，我们就怀疑人家要害他？没人会信的。”
芷薇急得直搓手：“那也不能干等着啊！”
梁晶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扇门，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芷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向了那扇紧锁的大门。
此刻在芷薇眼里，那扇门后面好像藏着什么吃人的怪物，看得她后背发凉。
……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堂屋里点着一盏油灯。
梁九渊跟着章饶万走进了这个院子。
院子不大，就是个普通的三合院，正房三间，东西两边各两间厢房。
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墙角放着几口大缸，缸里种着荷花，但这个季节，荷花开败了，只剩下几片枯黄的叶子耷拉着。
章饶万走在前面，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借着月光找到正房的门锁，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梁二爷，请。”章饶万推开房门，侧身让梁九渊先进去。
梁九渊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股子霉味，像是很久没住人了。
正中间摆着几张长条桌，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个红漆木箱，箱子不大，摞起来有一人多高。
章饶万走到桌子前，拍了拍那些箱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梁二爷，货都在这里了。这批是刚到的新货，成色比上批还要好。”
梁九渊走过去，拿起一个箱子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看了看箱子的做工，红漆刷得十分均匀，边角包着铜皮，箱盖上还刻着一朵兰花，是挺精致的。
“打开看看。”梁九渊说。
章饶万连忙从袖子里掏出另一把小钥匙，找到对应的那把，插进箱盖上的铜锁里，拧了两下，锁开了。
他掀开箱盖，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从箱子里飘了出来。
梁九渊探头往箱子里看了一眼。
箱子里铺着一层软缎，软缎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盒玉容散。
盒子是白瓷的，巴掌大小，盖子上面印着一朵牡丹花，看着就贵气。
章饶万拿起一盒，双手递给梁九渊：“公子您看，这就是这批的新货。您打开闻闻，这香味，市面上那些假货根本比不了。”
梁九渊接过那盒玉容散，拿在手里转了转，看了看盒底的印记。
印记是“玉容阁”三个字，刻得工工整整，一看就是正经铺子里出来的东西。
他点了点头，伸手去掀盖子。
盖子不是很紧，稍微用点力就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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