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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渊看了她一眼。“你种的是凝神草？”
“嗯？你怎么知道？”
“你每天都在那两株草前面蹲半天，傻子都知道。”顾长渊的语气难得带了一点调侃的味道。
沈灵溪笑了笑。“你对灵植也有研究？”
“有点研究但不多，我师父以前也种灵植，我跟着学过一点。”顾长渊顿了顿，“凝神草这东西，不好种，它对灵气很敏感，稍微多一点就裂叶，稍微少一点就没效果。你确定要拿它去比？”
“确定。”沈灵溪说，“越是难种的东西，种出来才越有价值，大家都种灵气草，有什么意思？”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我师父以前也说过，种灵植跟做人一样，要挑难的路走，才能走得更远。”
沈灵溪慢慢地看着顾长渊，每次他提到师父，眼神都会变得很柔和，跟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师父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嗯。”顾长渊垂下眼睛，“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顾长渊忽然开口：“我查到了更多关于禁地的事。”
沈灵溪精神一振。“说说看。”
“禁地每天晚上有一个时辰的空窗期，看守禁地的弟子会在子时交接班，交接的时候大约有一刻钟没人看守，如果在这个时间进去，被发现的风险最小。”
“你怎么知道的？”
“我盯了半个月。”顾长渊说，“但我还是不建议你现在进去。禁地里还有阵法，不是光避开守卫就能进去的。”
沈灵溪咬了咬嘴唇。“那什么时候才能进去？”
“等我找到破解阵法的方法。”顾长渊看着她，“在此之前，你别轻举妄动。”
“我答应你。”
顾长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沈灵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七上八下的。
禁地、萧衍、噬灵花，这些词像一块块石头，压在她心口。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要做的是先把灵植种好，再把修为提上去，等时机成熟，她才能帮顾长渊。
第二天一早，沈灵溪跟苏婉打听清楚了坊市的位置。
宗门坊市在云霞山脚下，离山门不远。
每月逢五开市，今天正好是十五，她跟苏婉借了一小块灵石做样品，揣着银子就下山了。
坊市比她想象的热闹得多。
山脚下的空地上搭满了棚子，卖什么的都有，灵植、丹药、法器、符箓、灵石、灵兽……各种摊位挤在一起，叫卖声此起彼伏。
沈灵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新鲜，但她没忘正事，一家一家地找卖灵石的摊位。
“小姑娘，要灵石吗？低阶中品，一块五两银子。”一个满脸胡子的摊主招呼她。
沈灵溪拿起一块灵石看了看，灰扑扑的，灵气不纯，里面还有杂质。
她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好几个摊位，都不满意，要么太贵，要么品质太差。
❷ ⑥ ❷ 𝒳 𝑆 . 𝒞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