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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瘫了瘫手。
「我是个……按……按摩师……」
韩青握着刀柄的手都在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林默。
「对不起，我先走了。」
她一脸屈辱的走了，没有多说一句话。
办公室再次陷入寂静。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刘时宜的长须一抖一抖的。
老人站在满地碎木和图谱之间，嘴巴一张一合，表情复杂到无法形容。
此时此刻，这位八旬老人竟然觉得十分无助。
刘时宜缓缓转头。
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林瑶身上。
林瑶浑身一僵。
老人的嘴刚张开，林瑶整个人往后弹了三步，双手在面前疯狂摆动。
「不不不不不！！刘老师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
「我是辅助啊刘老师！！他捏死我比捏死一只鸡仔都简单！！」
刘时宜的手僵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缓缓走回书桌后面，一屁股坐下去。
椅子发出「嘎吱」的惨响。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小刘啊，还有什么招没使呢？」
林默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四转大佬。
刘时宜从抽屉里掏出通讯器，拨了一个号。
响了两声，接通了。
「秦岚。」
刘时宜的声音乾涩，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块石头。
「怎么了刘老？」
秦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
「你给我塞了个什么学生过来？」
「我跟你说过了啊，叫林默，白板战士，有隐藏天赋，联盟只是让你磨一磨他的性子，其他事情你不要操心……」
「你管这叫白板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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