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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能睡觉呢!明明他们是跟着……
跟谁?不知道,好困啊!
漆黑的环境没有激起她任何的恐惧,反而舒适得让人忘记一切。
不对,岑见月猛地咬住舌尖,疼痛和鲜血让昏沉的脑袋清明一瞬,立马祭出金司木鱼,借着圣光稳住了意识,伸展不开的身子艰难转动,断定空间有限,岑见月抬手去摸,手指触碰到的是粗糙的软物,上下左右皆如此。
触感很像一团烂肉,但具体是什么,她看不见,也感受不到,胡思乱想差点击溃她的理智,越是看不到就越是想得恶心,让她有些想吐,急了就蓄力摸黑一拳砸出,竟然连苦水都没搅动半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太邪性,竟连金司木鱼都挡不住它的侵食,残酷霸道,现在她倒是能保持一定的清醒了,但着代价清醒地看着自己的现状,越来越糟糕,根本无法反抗,甚至连对手都不知道,就要生生地被这份清醒折磨至死。
一股寒意爬上后背,激得脊柱一阵酥麻,无力感瞬间缠上全身,她在考虑将金司木鱼毁去,带来的反噬力量,能不能将这层粘膜一样的东西打破,带自己出去。
太安静了,耳朵里只有苦水挤动冲灌的声音,这种揪着脑神经一遍一遍捋的声音,真叫人想死。
她不甘心,而且就这般死去,很丢人啊,她要脸,而且,前辈定然无比自责。
“咳咳,该死的,也不知道迎树那家伙怎么样了。”
“等出去了,就把这东西整出来当球踢,再把幕后黑手打……”突然耳中传来别的声音,打破了她的“豪言壮志”。
她小心试探,“前辈?”
“嗯。”姜时应了一声,将人一把捞出,裹上衣服,放在地上,地上躺着的还有迎树和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身上都盖着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岑见月晃了一下,迅速打理好自己,使了一个清洁咒,又觉不够,再用了一个,那股子腥酸味儿还是堵着鼻子,每一次呼吸都是窒息的回忆,叫人忍不住咒骂一声。
岑见月深吸一口气,胸口慢慢起伏,再抬头看姜时,有几分愧疚,“对不起前辈,给您添麻烦了。”
姜时惊讶,慢慢回了一句,“不会,跟着你们找过来的,倒也省了些功夫。”
岑见月又泪目了:就这是强者的风姿吗?
“前辈,我们还在陈塘村吗?这些土坛子是做什么的?”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碎片,她有种不好的猜测。
姜时转了两圈,蹲在较矮小的土坛子前,揭开,抽空回她:“是你想的那样。”
“这些凡人真把我们当腌菜了!好奇怪!”自己居然没有想象的那么生气,只是觉得怪怪的,门外那些凡人真有胆子做到这样?
岑见月看着跪在门外,死气沉沉的陈塘村人,面色有些古怪,揪着领头的一老头走进这间本该用来祭拜祖宗的祖祠,指着那些土坛子问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老实交代。”
老人抬起空洞的眼睛,褶皱的眼皮包着混浊的眼睛,看着岑见月,突然渗出几分恶意,又低头,颤颤巍巍道:“这是祭娃瓮。”
“祭娃瓮。”听见这三个字,岑见月仿佛被恶心到一般,松开手,将人狠狠扔到地上。
忍住恶心道:“用来做什么的?”
村长捂住被摔得不轻的腰,自说自话:“将这些人请到村里,先焚香浸浴七七四十九日,受了阴火熏制,再启坛封装,腌制又一个阴九日,便可让神享受到最纯洁的美味的食物。”
供奉祭祀的“腌肉”——男人,“泡菜”——女人,至于孩子,那是可以直接血祭的上品。
这些坛子里面都是特殊药浴过的身体,并没有肿胀,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甚至更可“观赏”,村长继续说,只是语气越来越急,越来越癫狂:
“哈哈哈,祭祀神灵,品相不好可不行。”
这笑声似乎具有某种可怕的感染力,他笑,门外跪伏一片的人也跟着大笑出来,笑着笑着,站起身,齐齐朝她看来。
² 6 ² 𝓍 𝐒 . 𝐶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