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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黑市,问了几处,价钱都比菜市场贵。
贾张氏却不在意,挑了一只老母鸡,拎着就回四合院。
院里人刚才还在夸,说贾张氏这回懂事,知道去照顾秦淮茹。
谁知话没说完,就看见她提着什么东西进了院。
众人定睛一瞧——好家伙,竟是只鸡!
等贾张氏走近,有人就问:“老嫂子,这一大早出门,是去买鸡啦?”
“可不是嘛,秦淮茹非要吃,吵得我没法子!”
贾张氏早备好了说辞,一句话打发过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直嘀咕:从前也没见贾张氏这么听秦淮茹的话,想吃鸡就买?说到底是现在有钱了,才会这么挥霍!
一只老母鸡,说吃就吃?可真舍得!
贾张氏一上午没去医院,就在家杀鸡、炖汤。
还没到中午,整个院子就飘满了鸡汤的香味,馋得邻居们干啥都没心思。
鸡汤啊!谁不想尝一口?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院里这些人连过年都未必舍得吃上半口,更何况是平常日子。
大家一边眼红贾家吃鸡,一边骂贾张氏不要脸。
都觉得贾家现在能吃香喝辣,全是贾张氏脸皮厚换来的!
论起不要脸,这院里没人比得上贾张氏。这老东西,真是一次次刷新大伙的认知。
鸡汤还没炖妥,棒梗就从外面跑回来,小当也跟着。
俩孩子围着贾张氏吵着要吃肉。
贾张氏被闹得头疼,没办法,给棒梗撕了个鸡腿,给小当盛了半碗汤。
小当喝完汤,眼巴巴看着棒梗手里的鸡腿,馋得直咽口水,哭着也想要。
贾张氏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子,直皱眉头,真想给她一巴掌。
最后不耐烦地丢给她一截鸡脖子。
小当拿到手,虽不如鸡腿,但总算有点肉,也就不闹了。
不一会儿,棒梗吃完了还想再要,贾张氏说什么也不给了:“等会儿再吃!人家还一口没动呢,全被你俩啃光了!一边玩儿去!”
轰走两个孩子,她自己却夹了个鸡翅膀,连着一大块鸡胸肉,狼吞虎咽吃下去。又悄悄给贾东旭留了个鸡腿。
“儿子,快尝尝,香着呢!”
贾东旭看着碗里油汪汪的鸡腿,再度陷入挣扎。
吃了,就等于把脸扔在地上踩;可不吃,又实在熬不过肚里的馋虫。
没一会儿,哈喇子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抓过鸡腿大口啃起来。
贾张氏见状,心里反倒踏实了几分。
她觉得值了——一点面子换一顿饱饭,比什么都强。
贾张氏往鸡汤里下了把青菜,又添了点土豆块。
煮好后叫两个孩子回来吃饭。
难得有荤腥,俩孩子吃得肚皮滚圆。
小当没吃上多少肉,但喝了不少汤,也吃了土豆,最后都有点撑。
棒梗更是吃到实在塞不下,才拍着肚子出门去。
贾张氏也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瞥见碗里剩下的鸡架,她才想起医院的秦淮茹。
此刻的秦淮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猜贾张氏上午没来,准是去买鸡了,就盼着能喝上口热鸡汤。
可眼看快一点了,还不见人影,饿得她直咽口水。
一点十分,贾张氏总算提着饭盒来了。
秦淮茹皱眉问:“妈,你怎么才来?”
贾张氏回嘴:“买鸡不花时间啊?还得杀、还得炖!俩孩子闻见肉味闹腾个没完!”
秦淮茹一听真是鸡,也就不再多说,赶紧起身准备吃。
贾张氏递过饭盒,转身瞥了眼小孙女,一脸漠然。
秦淮茹一打开饭盒,只见一堆鸡骨头。
她用筷子拨了拨,连块像样的肉都没有,只剩一小块鸡皮。
她忍不住埋怨:“妈,就不能给我留点肉吗?”
贾张氏拉下脸:“这已经是从孩子嘴里省下来的了!棒梗和小当一个比一个能吃,我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根本不信。棒梗或许能吃上肉,小当肯定没份。
她太了解这婆婆了,抠门又重男轻女,从来不舍得给丫头吃好的。
她也懒得争辩,心想好歹有口汤,就着窝头凑合吧。
可刚喝一口,她就觉得不对。
“妈,这汤怎么这么淡?”
贾张氏立刻瞪起眼:“你胡扯什么?这就是老母鸡炖的,就这个味儿!”
“爱吃吃,不吃拉倒!”
秦淮茹见她不肯认,也不再说。
心里却断定:这汤肯定掺了水!
越想越气,贾张氏不给她吃肉也就算了,连碗纯鸡汤都舍不得!
嫁到这样的人家,真是倒了大霉。
可肚子饿得发慌,不吃就得熬到晚上,她只好憋着气把汤喝光。
吃完,秦淮茹对贾张氏说:“妈,你把孩子尿布洗一下吧,我还在月子里,动不了。”
贾张氏本想怼回去,但看旁边病床的人都望着,只好忍下来,捏着鼻子把尿布洗了。
洗完,她就回了四合院。
临走前,秦淮茹故意说:“妈,晚上炖个鱼汤吧,喝了奶水足。”
贾张氏气得牙痒,差点骂出声。
中午吃鸡,晚上吃鱼?真敢想!
她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想让她答应?没门!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时,几个闲人正坐在院里打牌。
像何雨柱、易中海、许大茂都上班去了,剩下的多是没事做的。
众人一边打牌,一边唠着院里的闲话,没留意贾张氏已经回来。
正说到贾张氏和许大茂那点事儿,有人嘴快:“我要是贾张氏,早没脸活了!她倒好,还好意思大吃大喝!”
旁边人接话:“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干出这种事,还不躲着走,这世道真是变了!”
“变什么变,是贾张氏脸皮厚,咱院可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起劲。
却不知贾张氏就在身后,听得浑身发抖。
“你们放什么屁!我吃你家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要你们在这儿嚼舌根!”
贾张氏气冲冲几步跨到人前,一副要掀桌的架势。
几人一回头,全都愣住。
谁成想说人坏话,正主就在背后?
“没、没那意思……”有人慌忙辩解。
贾张氏可不好糊弄,眼一瞪:“不是那意思是什么意思?”
“少跟我装蒜!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指着几人骂道:“我看你们就是闲出屁了!没事找骂!”
“有本事当面说!整天吃饱撑的,就会背后嘀咕别人!”
“自家破事捋清楚了吗?闲得慌就去啃石头,别在这儿嘴贱!”
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几人一时不敢还嘴。
要说这院里谁最能骂,贾张氏绝对排得上号。一般人真不敢惹她。
现在也就何雨柱,能跟她过两招。
骂痛快了,贾张氏一甩手,扭头回家。
她一走,那些人又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贾张氏听不见,也就算了。
贾东旭躺屋里,早听见外面的动静。
他也恼这些人整天说他家闲话。
要是腿脚利索,他早冲出去揍人了。
贾张氏再不好,也是他家的事,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贾张氏进屋后,对着儿子又是一通抱怨,还硬挤了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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