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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贾张氏话没说完,就被贾东旭吼断:“你必须给我找!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贾张氏一听慌了,连忙道:“行行行,妈给你找还不行吗!等办完孩子的满月酒,我就去!”
贾东旭一皱眉:“办什么满月酒?一个丫头片子,值得摆席?”
贾张氏凑近低声说了自己的打算,又哄他:“等收了这波份子钱,不就有钱给你治腿了?”
贾东旭这才不闹了。能捞点钱自然是好,可他担心刘海中到底能不能真把轧钢厂的领导请来。
“万一人家不来,份子钱收不着,咱不还得倒贴?”
“呸,别瞎说!二大爷跟我打了包票,最少能来五六个人呢!”贾张氏说得笃定。
贾东旭见她这么肯定,也就不多问了。那些毕竟是厂里的领导,份子钱肯定比寻常人家多,要是能多收点,自然是好。
“今儿都星期二了,我周四就得去买菜准备着。”
这年头不兴请大厨,也下不起馆子,一般人家办酒席,桌上能见点鸡蛋就算不错了。
贾张氏这回也不打算放大荤,但既然有领导来,好歹得准备点肉丝,面上得过得去。
傍晚刘海中回院,贾张氏又拉住他确认:“二大爷,轧钢厂那边……真能来人不?可不能临了掉链子啊!”
刘海中皱皱眉:“我不都跟你说妥了吗?我出面还有不成的?你把心放肚子里,菜准备得像样点,别丢我的面子就行!”
“那不能!绝不能叫您没面儿!”贾张氏满脸堆笑。
刘海中点点头:“成,周日我再去趟厂里,亲自把他们接过来。”
“哎哟,那可太谢谢您了二大爷!”贾张氏听得心花怒放,觉得刘海中这事办得真漂亮,又连吹带捧了几句,说这院里办事最靠谱的还得数二大爷。
刘海中假意谦虚两句,迈步进了院。
隔壁何家,何雨水正坐在院里洗衣裳,把外头的话听了个全。
等何雨柱出来,她拉着他小声问:“哥,你说二大爷真能帮贾家请来人?”
何雨柱一笑:“你既这么问,心里还没数吗?”
何雨水一听就明白了,不再多话。
这四合院里,真没几个实在人。
眨眼就到了礼拜四。
这天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人们都上班去了。
贾张氏果真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拎回来一大兜子菜,就堆在自家门口。
何雨柱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还没出院门,打眼一瞧,嚯,青菜水灵灵的堆得跟小山似的,旁边还有一小条肉,十来个鸡蛋。
贾家日子向来紧巴,一次置办这么多吃食,可真够下本儿的!
何雨柱心里正嘀咕,贾张氏一回头,瞧见他正瞅着那堆菜,立刻吊起眉毛:“看什么看!这都是给我孙女办满月酒预备的,礼拜天你还得来吃呢!”
何雨柱嗤笑一声,都懒得搭腔。
他孙女的满月酒,跟他何雨柱有什么相干?他才不来蹭这顿饭,轧钢厂食堂的伙食不比这强?
他推车出了院门,贾张氏冲着他背影撇撇嘴,低声骂了句:“小赤佬,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坐在门口哄孩子的秦淮茹,把刚才那幕听了个真切。
她心里明镜似的,如今的何雨柱,哪会稀罕贾家这顿饭。
再看婆婆买回来的那些菜,量是真不少。
她记得自己跟贾东旭结婚那会儿,酒席也就摆了两桌,眼下这些菜,估摸着能开三桌了。
“妈,这菜……是不是买多了点儿?”秦淮茹忍不住问。
“多什么多!”贾张氏哼道,“不得请轧钢厂的领导啊?再说院里这么多户人家,一家来一个,也不少嘴呢!”
“可院里人也未必家家都来啊。”秦淮茹提醒。这院里办酒席,多半是赔本赚吆喝,礼金不多,拖家带口来吃的可不少。不过贾家早有规矩,谁家办事,每户只准来一个代表。当初她结婚时就因为这规矩,没少被邻居说闲话,那会儿也并没全院都来捧场。
“你放心,”贾张氏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这回有二大爷牵头,他们得给刘海中这个面子!一家来一个,我这菜还多?再说了,领导要来,场面可不能太寒碜!”
秦淮茹听了,没再言语。菜既然已经买回来了,婆婆想怎么张罗就怎么张罗吧。
正好她借着还没出月子,能把活儿都推出去。
想起结婚前,贾张氏就提前把她叫来洗菜做饭,心里那股委屈又泛了上来,早知贾张氏是这般为人,当初还不如……
贾张氏自己洗了会儿菜,很快就没了耐心,出门把正在疯玩的小当揪了回来,让她接着洗。小当撅着嘴,一万个不情愿,可又不敢反抗,不然奶奶的巴掌肯定落到身上。
她越想越气,手下也没个轻重,菜叶子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
贾张氏扭头看见,立刻尖声叫骂起来:“你个死丫头!洗的什么玩意儿!再敢糊弄,看我不抽你!”
小当吓得一缩脖子,只得老老实实地洗。孩子干活慢,磨蹭到中午,那一盆菜还没洗完。贾张氏和宝贝孙子棒梗已经坐在屋里吃上了饭,却冲外头喊:“不洗完别想吃!”
棒梗也在一旁帮腔:“对!洗不干净不许吃!”
小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又委屈又恨。
“哭什么哭!丧气样儿!赶紧洗!”贾张氏不耐地又吼了一嗓子。
小当用袖子抹掉眼泪,咬着嘴唇加快动作。等她终于洗完,跑进屋里,桌上只剩下半个窝窝头和一点菜汤了。这点东西哪吃得饱?她囫囵吞下,跑到秦淮茹跟前,小声说:“妈,我没吃饱……”
秦淮茹正忙着,皱眉道:“忍忍吧,一会儿就吃晚饭了。”
“可我饿……”小当带着哭腔。
“饿什么饿!饿死鬼投胎啊!”炕上的贾东旭不耐烦地吼了过来。他对这个丫头片子向来没好感,觉得光会吃,不顶用。
小当吓得红了眼圈,不敢再吭声。
这时秦淮茹怀里的孩子又哭了,她心烦意乱地挥手:“出去出去,没看见我正忙吗?”
小当咬着嘴唇,扭头冲出了家门。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个多余的,谁都能骂,干活时被想起,吃饭时却被忘记。一种混合着委屈和愤怒的情绪,在她心里扎了根。
𝟐 ⑥ 𝟐 Ⓧ 𝐒 . 𝐶o 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