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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也懒得管他。近来这小子仗着有易中海这个免费的血库,越发肆无忌惮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凉,今儿晚上易中海还真没端东西过来。晚上一家子围桌吃饭时,她就忍不住骂开了。
“老不死的,也不知道送点吃的来,哪怕揣两个肉包子也好啊!”
秦淮茹瞥她一眼,没接话。
“妈,您还是早点跟易中海谈妥价,让他直接给钱吧。”
“我不想吗?可他不来找我啊!”贾张氏心里也急。要是能拿到那一大笔钱,谁还在乎每天这点菜钱?
她巴不得易中海立刻把两千多块钱拍到她手上,到时候带着全家搬出这四合院都行。
秦淮茹皱了皱眉:“我上次不是跟您说了,他不来找,您也能去找他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没找着机会嘛!”贾张氏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不想再跟她多话。有时候她觉得这秦淮茹也忒能唠叨,烦人得很。
小当安静坐在一旁吃饭,一声不吭。
反正易中海送来的东西,她从来沾不着光,如今也看淡了。
就拿昨天那点肉来说,贾张氏让秦淮茹切成肉丝炒了,结果全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连秦淮茹都没夹上几筷子,更别说她了。
她刚伸手去夹,她奶就瞪着眼嚷道:“赔钱货吃什么肉!”一筷子把她夹的肉丝打落。
这个家,从来就没她的位置。等槐花长大了,恐怕也一样。小当年纪虽小,却早就看透了——这一家子,就没个正常人,个个脑子缺根弦。
许大茂做好菜,就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独个儿喝酒是冷清,可他今天实在不想说话,也就没喊人。
一想到下午那张检查单,他心头就堵得慌,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他本来酒量就浅,几杯下肚,脑子就晕乎了。
“凭啥!凭啥就我一人倒霉!”
“凭啥这么对我啊!”
许大茂仰头又闷了两杯,这下彻底醉了,边哭边嚎:“我生不了孩子了……我特么生不了孩子了啊!”
起初还没什么人听见,毕竟他只是在屋里闹腾。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哭着哭着竟晃到了院子里,一手拎酒瓶,一手拿酒杯,站在那儿扯嗓子喊:
“我生不了孩子了!我特么生不了孩子了!”
这一闹,院里的人都伸头看了过来。三大妈第一个从屋里出来,瞅着醉醺醺的许大茂问:
“你说啥呢?”
“我说我生不出孩子!往后都生不出了!”许大茂仗着酒劲,嚎得更响了。
三大妈本来还在为阎埠贵的事憋着火,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冒出个坏念头。
“你真不能生?”
许大茂哪懂她啥意思,只顾发泄:“我今儿下午跑了两家医院检查,都说我不能生!”
“我不信……我这么结实一个人,怎么会不能生!”他索性蹲在地上哭起来,“我这么精神、这么体面的一个人,不能没后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三大妈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指着地上的许大茂说:“那是你缺德事干多了,报应!该!”反正许大茂醉成这样,她也不怕他闹。
许大茂被她一骂,哭得更凶了:“我哪儿该了……肯定是医院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还自欺欺人!一家能错,两家都错?”三大妈幸灾乐祸,“认命吧你,往后啊,就是个绝户!”
阎埠贵坐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谁让许大茂连顿饭都不让他蹭,活该!
院里的人都在看许大茂的热闹。有人同情,有人冷淡,也有人像三大妈两口子和易中海那样,偷着乐。
易中海心里尤其痛快。许大茂越这么闹,越显得他易中海有本事。当年全院都笑他是绝户,没个后。如今贾张氏怀了他的种,“绝户”这帽子总算扣到许大茂头上了。
易中海越想越解气,简直是一雪前耻。他就爱听许大茂这么嚷嚷。
贾张氏坐在家里也觉得好笑。这么一闹,往后“绝户”的名号可就跟易中海没关系了,全归他许大茂一人。
秦淮茹蹙眉道:“他一向脑子不清醒,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低声对贾张氏说:“这许大茂是不是疯了?哪有把不能生的事到处喊的?”
脑子清楚的人,能瞧上贾张氏吗?反正秦淮茹一直没弄懂许大茂的喜好,只觉得这人简直不正常。
贾张氏倒不爱听秦淮茹这么说许大茂,撇撇嘴:“你咋这么讲话?之前不还夸他是院里最精明的吗?”
“那是以前,没看清他是什么人。”秦淮茹心想,早知道许大茂能看上贾张氏,她当初绝不会说那种话。“反正他往后想说媳妇,怕是难了。”
贾张氏听了,心里微微一动:“那要是……我跟易中海的事了了,你觉得我和他……还有没有可能?”
秦淮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心想这许大茂和贾张氏,还真是天生一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还琢磨这个?
贾张氏催道:“你倒是说话呀!”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大概……也有可能吧。”
她太清楚贾张氏爱听什么了,专挑她喜欢的说。
贾张氏果然高兴起来,直夸秦淮茹懂事。
隔壁何家。
娄晓娥坐在院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也纳闷。哪有许大茂这样的,拼命嚷嚷自己不能生孩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可他这么一闹,往后是真别想找媳妇了。谁家会把闺女嫁给一个明摆着生不了的人?
许大茂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个笑话,哭嚎够了,就回屋倒头睡去。
进门后还把门栓插上了——本来贾张氏还琢磨等他睡了,溜进去顺点菜,这下也没机会了。
许大茂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要不是院里孩子吵吵嚷嚷,他还不一定能醒。
睁开眼,许大茂皱眉瞅了瞅屋顶。外面日头已经老高,他心里那团郁结还没散,实在不想去上班。
可不去又要扣钱,昨天已经扣了一天了。
许大茂思来想去,还是起身抄起牙刷缸子往外走,准备去水龙头底下洗漱。
刚出门就撞见四合院里几个邻居,众人瞧见他,脸上都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神色。
许大茂一皱眉,没好气地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刷牙啊?!”
那人也懒得跟他多话,瞥他一眼就扭头走了。
没过一会儿,何雨柱也拿着碗筷来水池边洗,抬眼正瞧见许大茂。
他咧着嘴呵呵一乐。
何雨柱脸上那笑,明显剌着了许大茂。
“你瞅啥瞅!跟有毛病似的!”
何雨柱乐道:“瞅你好笑呗,还能瞅啥!”
“我有啥好笑的,我看你才好笑!”
许大茂一早起来,昨晚上那档子事早忘得一干二净,丁点儿没往心里去。
何雨柱却一点不介意帮他好好回忆回忆:“你昨晚拎着酒壶出来,当着全院老小的面哭天抹泪的事儿,真一点记不得了?”
“我、我哪能那样!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许大茂是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况且他压根不信自己能干出那种事儿。
拎着酒壶跟四合院的人哭诉?
怎么可能呢!
何雨柱笑眯眯接着说:“真想不起来了?那我给你提个醒?”
“你跟大伙说,你昨儿去医院做了两份检查,结果都一样——”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脸就变了:“你放屁!净胡咧咧!”
“你看你,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倒嚷上了。还听不听了?”
许大茂脸上发白,僵在那儿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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