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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嚎丧,一边用那只满是油污的手去抓马腿。
西凉兵狞笑着抽出一鞭子。
“找死!”
朱解腰杆子诡异地一扭,正好避过长鞭。
他手掌顺势在马腹下蹭了蹭。
那马原本性子暴躁,被他这么一摸,竟然瞬间安分下来。
“官爷,小人是远房来投亲的屠户,孩子饿昏了头。”
朱解点头哈腰,脸上堆起市侩又谄媚的褶子。
他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飞快地按了按马的某个穴位。
马儿打了个响鼻,竟然温顺地低下了头。
西凉兵愣住了,这马平时连他都踹。
“有点意思,你这杀猪的,还会驯马?”
朱解嘿嘿乱笑,牙缝里还塞着半块干肉。
“杀猪和驯马一个理,都得知道肉长在哪儿,骨头接在哪儿。”
西凉兵唾了一口,没再纠缠,呼啸着扬长而去。
“以后长点心,洛阳城现在姓董了。”
刘穆跑过来扶起刘协,脸色惨白。
“你疯了?去摸西凉军的战马?”
朱解拍了拍手上的土,眼神深处划过一抹精芒。
“不摸怎么知道,这帮土匪的家底厚不厚?”
他看向马队远去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马蹄有裂纹,马毛干枯,这支军队的后勤,烂透了。”
三人混在流民堆里,终于进了城。
洛阳城内,到处是断壁残垣。
几个浑身肥膘的西凉将领,正当街强抢民女。
百姓们缩在墙角,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这就是大汉的心脏?”
刘协看着不远处的宫殿,眼睛里满是绝望。
朱解找了个隐蔽的胡同,把半袋豆子往地上一扔。
“屁的大汉心脏,现在这儿就是个巨大的养猪场。”
他指着最高的那座大殿。
“瞧见没,那头叫董卓的种猪,已经把这儿霸占了。”
刘穆咬牙切齿地盯着皇宫方向。
“他废了我哥哥,立协儿为帝,他想当太上皇!”
朱解浑不在意,翻开那袋豆子,抓起一把。
“立谁当皇帝,那是他的事,怎么把这头猪宰了,才是我的事。”
他把豆子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这家伙满身肥油,下刀可不容易,得先找准他的心窝子。”
入夜,西凉军营地灯火通明。
朱解换了一身漆黑的短打,像只灵巧的黑猫,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刘穆拉住他。
“你要去哪儿?那是西凉大营,进去了就出不来!”
朱解拍开她的手。
“别婆婆妈妈的,老子去看看那帮牲口的饭碗。”
他消失在黑暗中,动作快得不像个屠夫。
西凉军的马厩设在城西,守卫森严。
朱解趴在屋顶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战马。
他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石灰味?还有……腐肉味?”
他翻身下房,避开巡逻队,撬开了一间存放草料的库房。
他在里面抓起一把草料,放在鼻尖闻了闻。
“居然拿发霉的豆饼喂马,董卓这老混蛋,心可真大。”
他正想细看,外面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那杀猪的去哪儿了?牛将军要吃新鲜的腰子!”
几个军汉叫嚣着往这边走。
朱解暗骂一声,顺手抄起一捆发霉的草料,钻进了马厩最深处。
他躲在一匹暴躁的黑马身后。
那马察觉到陌生人,正要尥蹶子。
朱解猛地一伸手,精准地掐住了马的脖颈。
“嘘,乖乖的,老子给你修修蹄子。”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变态的温柔。
那黑马竟然真的缩了回去,甚至还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肩膀。
外面的人搜了一圈,骂骂咧咧地走了。
朱解从马厩里爬出来,满身都是马粪味。
他不仅没嫌弃,反而一脸兴奋。
“马多、兵横、粮烂。”
他蹲在营地外的暗影里,掰着指头算。
“董卓这头猪,虚胖得厉害,稍微捅一刀,估计就能冒出一滩脓水。”
回到胡同,刘穆和刘协正急得团团转。
“朱大哥,你可回来了!”
刘协一头扎进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掉。
朱解没理会皇子的眼泪,直接把那半袋豆子拎出来。
“别哭了,再哭就把董卓那头猪招来了。”
他把豆子分给两人。
“明天开始,刘协你跟着我,去街上卖肉。”
刘穆愣住了。
“让皇帝去卖肉?朱解,你疯了吗?”
朱解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皇帝?那是以前的身份。”
“在这洛阳城里,他是我的小学徒,负责给猪褪毛。”
他盯着刘协,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
“小子,想活命,就得学会怎么在脏水里打滚。”
刘协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脖子。
“我……我听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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