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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然后像是感到意外似的，望向了她面前的某处空气，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晚上好，女士。”夜翼朝年轻画家颔首致意，他的声音质感听上去相比蝙蝠侠而言有种类似歌剧演员的华丽与被羽毛轻轻扫过的暧昧。
年轻画家从异样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望向了夜翼，她显得有些迟疑和踌躇，像是有些疑惑。
跟着她的目光，蝙蝠侠也看向了夜翼，这让迪克多少有点如芒刺背。
“呃，所以，发生了什么？”迪克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对劲的气氛，“有人能为我补充一下前情提要吗？”
接他的话的是那个年轻画家，她说，“所以，你们是一个颜色的，那之前那个晚上跟着我的其实是你吗？”
夜翼：“什么？”
她这话说的很奇怪，为什么会用颜色来表述，谁？你们指的是他和B吗？一个颜色是说他们制服的颜色吗还是——等等，说到后面一点，夜翼突然想起来之前提姆跟踪过画家的事情，但是在说这件事吗？还有她怎么知道的？
夜翼艰难地在脑中处理这些琐碎的信息，他忍不住问出了声，“等等，‘你们是一个颜色’，这是什么意思？”
画家叹气，“唉，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问问题。”
她嘟囔了一会，“怎么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呢。”
“算了，”画家说服自己，决定先回答新来的问题，“因为你们都是黑色呀，而且你们的造型都有点像。”她神情坦然地看向夜翼和蝙蝠侠，然后无比自然地在他们心里投掷了一颗拥有惊人威力的深水炸弹。
“所以你们是一家人吗？”画家随口一问，疑惑道。
夜翼：！！！！！呃他有种走在街上突然被一棒子砸到头上的眩晕感。
蝙蝠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嘴唇已经抿起，这意味着他在思考对策。
但画家后续的话语让夜翼松了一口气，“噢，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一个，嗯，是一个集群里的吗？”她比划了一下，试图寻找合适的单词来描述。
她大概想说的是一个组织之类的，夜翼试图理解一切。
夜翼望向蝙蝠侠，蝙蝠侠极其细小幅度地朝他摇了摇头，于是夜翼叹了口气，选择岔开了话题，“这么晚了，女士，你该回家睡个好觉了。”
画家：“嗯？但我不能走，我还有事情要做。”
夜翼疑惑：“什么事情？”
画家又露出了那种迟疑的神情，眼神飘忽：“呃，我不确定，应该就是在这附近逛一逛就行吧。”她像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一样，明显有些举棋不定。
夜翼叹气，“女士，晚上独自呆在这里会很危险。”这里不只是单纯两个帮派抢夺的地盘，他们没有人能保证这里今夜不会有漏网之鱼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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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听见他说的话沉思片刻，然后理所当然道：“嗯，但你们不是跟我一起的吗？”
夜翼：？
画家转向蝙蝠侠，语气温和且真诚，“你真的不想给我当导游吗？按理说你应该接受了才对，是我没达到什么条件吗？”她看上去甚至有些困惑，但思考了一会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噢，原谅我忘了这应该是一场交易。或许应该这样问，你需要我帮你做到什么事情以换取这次帮助吗？”
她的逻辑和用词都很奇怪。夜翼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察觉到这个年轻画家似乎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并且她的逻辑还能自洽一体。
② 𝟔 ② Ⓧ s . 𝒞o 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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