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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遥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复：“你是我前女友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正式交往过。”
林薇很快回复：“哈哈哈，也是。那就当我是你前追求者吧。”
肖遥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恭喜你。真的。你做到了。”
林薇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复：“肖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当年拒绝我，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肖遥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五年前那个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的林薇，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眼眶泛红，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说：“肖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那时候的她，像一只刚刚从笼子里释放出来的鸟，翅膀还没有完全展开，不知道该如何飞翔。而现在，她已经展翅高飞，飞到了国际舞台的最高处。
他回复：“不用谢。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林薇没有再回复。肖遥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前世那架坠毁的飞机，想起今生与楚然的第一次见面，想起他们在青山县一起走过的山路，想起他们在星空下的对话。他想起楚然说：“我想和你一起，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他想起自己当时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睁开眼，拿起手机，打开与楚然的对话框。对话框里依然空空如也，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五年前他发的那句“对不起”。他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片刻，然后退出对话框，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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