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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大长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感受着阵法中澎湃的灵力，“这……这怎么可能？这阵法不仅修复了，而且防御力比之前强了三成？！”
姬璇看着光幕下欢呼雀跃的玩家，嘴角忍不住抽搐。
她突然意识到，这群人不仅是在玩游戏，他们是在用一种名为“科学”和“工程学”的诡异法则，重新定义这个世界的修仙体系。
而她，只要利用好这些法则，就可以控制住他们的破坏力。
《灵境：起源》公测的第七天，全球互联网都被这款横空出世的现象级游戏搅得天翻地覆。各大直播平台、短视频平台，全都是玩家们在骨盅山巅与灰蚀兽搏斗的惊险画面。论坛里，关于“异界勇者”如何卡地形、如何用奇葩战术戏耍NPC的帖子层出不穷。
肖轩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疯狂跳动的在线人数和充值流水，嘴角却并没有多少笑意。
他太累了。
为了维持这一百名玩家“不死”的复活机制，为了实时演算盒中世界那复杂的物理法则，他几乎熬干了心血。而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家里那股越来越压抑的死寂。
以前，只要他坐在电脑前，妹妹妞妞总会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奶声奶气地要玩扫雷，或者缠着他讲睡前故事。但最近几天，妞妞不见了。
肖轩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了卧室。
景观箱的幽蓝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妞妞正趴在机箱上。她那半透明的身体此刻显得异常黯淡，仿佛随时会像信号不良的投影一样消散。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景观箱内部，瞳孔深处，无数绿色的代码如同瀑布般疯狂刷下。
“妞妞，喝点牛奶。”肖轩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妞妞没有回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呼雀跃地扑进他怀里。她只是机械地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仿佛在修补着什么看不见的裂痕。
“哥，你知不知道，那个叫‘龙傲天’的玩家，昨天为了测试怪物的碰撞体积，用炸药把留白湖的阵眼给炸了？”妞妞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起伏。
肖轩愣了一下，随即干笑道：“啊……这个，我看了战报。不过姬璇已经修复了，而且那波炸药还意外炸出了一条地下灵脉，算是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妞妞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奶萌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器灵”的冰冷与愤怒，“哥，你只关心姬璇姐姐！你只在乎她开不开心，有没有遇到危险！那些玩家是病毒！他们在破坏世界底层逻辑！如果不修补，世界核心会崩溃的！”
肖轩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得后退了一步。
“你根本不在乎我，也不在乎这个世界……”妞妞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的身影剧烈地闪烁起来，周围的数据流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你只在乎那个女人！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我把自己删掉好了！把算力全给她！”
“妞妞！别！”
肖轩的心脏猛地一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在拯救姬璇、狂欢于“第四天灾”的震撼中，他彻底忽略了那个从一开始就陪着他、为了治愈他的绝症而献祭了记忆的妹妹。
他冲上前，不顾妞妞身上散发出的排斥力场，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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