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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圣掀开炉盖。
炉底。
一枚丹药。
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通体淡蓝色，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光纹在微微流转。
一阶下品，聚气丹。
成了！
路圣捏起那枚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药力精纯，品质不差。
只是……一枚。
九次失败换来的一枚丹药，说不上满意，但总算证明了一件事——他能炼出来。
路圣将那枚聚气丹小心翼翼地收好，深吸一口气。
还有最后一份药材。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用冰水浇了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衣领。
夜风吹过，他打了个激灵，脑子清醒了不少。
第九份的成功不是偶然。
八次失败积累的经验，加上第九次成功时的手感，让他对聚气丹的炼制有了一种更深层的领悟。
那些药液的脾性，融合时的节奏，凝丹时的灵力分寸……全都沉淀在了他的意识里。
回到屋内，他重新坐定。
第十份。
保底。
这两个字浮现在脑海里，给了他一层无形的底气。
但路圣不想光靠保底。
第九份他是靠自己硬扛过去的，虽然只出了一枚，但那种感觉他记住了。
丹炉再次被点燃。
温炉、投料、提纯……每一步，他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极致。
九次炼制积累的经验，在这一刻集中爆发。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至极，甚至带着一种韵律感。比第九份还要从容，还要精准。
提纯阶段，五种药液的纯度都被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连最难缠的蓄灵花药液，都被他耐心地一遍遍过滤，直至澄澈透亮。
融合阶段。
五种药液汇聚在一起，那股熟悉的冲突感又来了。
但这一次，路圣没有像第九份那样咬牙硬顶。
他感觉到了。
来了。
保底触发。
福至心灵。
就好像有人在他身后扶了一把。
失控的药液瞬间平息，比第九份那次顺畅了十倍不止。
融合进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正了方向，药液旋转的速度恰到好处，五种药性交融渗透，浑然一体。
路圣双手掐诀！
“凝！”
嗡——
丹炉发出一声长鸣，比第九份那声响亮了数倍，甚至比炼制真气丹时都要浑厚。
药香喷涌而出。
不是真气丹那种淡淡的药香，这股药香浓郁厚重，闻一口就觉得体内灵力蠢蠢欲动。
路圣一把掀开炉盖。
炉底。
三枚丹药。
比真气丹大了一圈，通体淡蓝色，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光纹在流转。色泽比第九份炼出的那枚还要饱满通透。
一阶下品，聚气丹。
三枚！
加上第九份的那一枚，一共四枚。
路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十份药材，四枚聚气丹。
成功率不算高，但对第一次炼制一阶下品丹药的人来说，已经相当了不得了。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感正在飞速进步。
第九份靠硬扛勉强出了一枚，第十份在保底加持下就出了三枚。
等他积累更多的经验，不靠保底也能稳定出丹的那一天，才是真正的突破。
路圣捏起一枚，放在鼻尖闻了闻。
药力精纯，没有杂质。
他又将那枚丹药放到唇边，用舌尖舔了一下表面。
入口微凉，一股灵力直接顺着舌尖窜进了经脉，打了个转，才老老实实沉入丹田。
精品。
路圣感受着那股灵力在丹田中扩散的感觉，原本卡了好几天的瓶颈，竟然松动了。
他立刻盘膝坐下，运转《梵焰诀》，将那丝灵力引导至丹田核心。
灵力轰然运转。
练气三层的壁障，在聚气丹的药力和持续数日的积累双重推动下，终于出现了裂缝。
路圣趁热打铁，又取出一枚聚气丹，直接吞服。
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经脉。
咔——
壁障碎裂。
丹田中的灵力池猛地扩大了一圈，灵力的浓度和质量都提升了一个台阶。
练气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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