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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顾不得去想苏慕言和陆沉舟怎么会认识，踩着高跟鞋快速朝苏慕言那边走去。
苏慕言正要开门上车的时候，叶辞挡在了他面前，“苏主任。”
苏慕言一顿，眼中有着明显的疑惑，“你是？”
叶辞礼貌的递过去一张名片，提醒道，“弘济药业，叶辞，上次论坛会我们见过，您拿走了关于治疗淋巴瘤的新型靶向药的一些资料。”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苏慕言推了推眼睛，温和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那份资料我看过了，不太符合我们医院引进新药的规定，所以，很抱歉。”
他说着就要上车，叶辞问，“具体是哪里不合规定呢？”
苏慕言看着她，“叶小姐，很遗憾不能跟你合作，医院有规定，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没在苏慕言办公室外见过林柔嘉，叶辞也许会相信他的话。
可她现在几乎能百分之八十确定，苏慕言被林柔嘉抢走了。
她索性开门见山，“是因为林组长给的价格低吗？我可以申请到比她更合适的优惠政策。”
苏慕言依旧很温和，“你想多了。”
叶辞沉默了一秒。
“苏主任就不担心跟她合作会惹来风言风语？毕竟上次林组长已经坐到你的大腿上了。”
苏慕言身体一顿，“你威胁我？”
叶辞摇摇头，“只是提醒。”
以及试探。
苏慕言定定的看着她，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半晌，他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说完便拉开车门上车了。
这一次，叶辞没有阻拦。
因为她已经得到了答案。
能让苏慕言这么坚定的选择林柔嘉，只怕林柔嘉给出的好处不只是那一两个的返点。
可能很诱人，但一定不合法。
苏慕言已经和林柔嘉形成了利益共同体，到了这一步，叶辞已经没有掺和的必要了。
真是毫无成就感的一天。
叶辞开车回家。
晚上，纪婷打电话问她这边的进展，叶辞简单说了下原委，感叹，“痛失一个高提成客户。好烦，到了富婆的年纪却没有富婆的实力。”
纪婷听的嘎嘎乐，“人长大了，就渴望单纯一点，比如单纯喜欢钱，我现在也觉得钱真是个好东西。”
看样子是被程捷伺候的不错。
叶辞惋惜，“可恨我不能像你一样，当个单纯的富二代。”
纪婷，“在真正的世家面前，我家都不够看的，晟世集团知道吧？陆家的产业，就是那个从明朝延续到现在、出了无数大人物，一直风光绵延至今的陆家！现在晟世集团的掌权人比咱俩大不了几岁，我爸费尽心思的想跟人家说句话，都傍不上边！”
她总结，“我爸还是不够努力啊！”
叶辞沉默了。
晟世集团、陆家、乃至陆沉舟，在外界的风评一向很好，她以前也跟纪婷一样，对这样高高在上的存在只有崇拜和羡慕。
然而现在，她脑海中只剩一个明明有未婚妻还要乱搞男女关系的无赖形象。
就在这时，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阿辞，你睡了吗？”
陌生的号码，但叶辞知道是谁发来的。
在北城，只有一个人会叫她阿辞。
陈楚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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