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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芸瞪大双眼看着秦歌，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服下那颗丹药后不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腹部的绞痛感彻彻底底丶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胸口的憋闷，时不时翻涌而起的恶心感也全都消失了，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她瘦弱的身躯在微微颤抖，黯淡的眸光变得明亮，久违的舒适感席卷全身，压在身上数月的绝症阴霾在这一刻悉数散去。
自己好像真的好了！
「芸儿，你感觉怎么样？」程芸母亲看到女儿身躯在颤抖，以为她又疼了，紧紧攥着她的手，刚消停没一会的泪水又开始往下落。
「妈，我没事！我丶我好像真的好了！」程芸知道母亲肯定不信，她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觉得问题不大，「你不信，我起来让你看看。」
程芸母亲将信将疑，仍是不肯松手。
「妈，没事的，我自己就可以起来。」
宽慰了母亲一番，程芸尝试着从床上起来。
她一开始还想扶着床慢慢来，结果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的多，没什么费什么劲就下床了，跟个没事人一样！
双脚站在地上的时候，她还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芸儿，你丶你真的好了？！」程芸母亲喜极而泣。
母女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眼泪不要钱似的，久久不能平静。
她们此刻根本不敢平静下来仔细琢磨这一切的真实性，害怕这是一场梦，平静下来梦就醒了。
孙妙妙眼眶也有点湿润，她移开的目光落在秦歌身上，心中五味杂陈。
真的让他给治好了，这家伙越来越不像人了！
「妈，我们先别忙着激动了，秦医生他们还在呢！」
程芸收拾了一下情绪，替母亲抹去泪水，自己也擦了擦，随后冲秦歌绽放笑容，「秦医生，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就是谢谢你。」
「还有孙医生，孙老医生，谢谢你们让我重获新生！」
秦歌回应了一个微笑，「不用说这些客气话，你治病，我们试药，各取所需而已，不存在谁帮谁。」
「而且你的病只是缓解了，并没有痊愈。」
「想要痊愈，须得继续服药，一天一颗，七天一个疗程，还要六天你才能痊愈。」
程芸母亲闻言一颗心沉了下去，神色变得慌乱，「秦丶秦医生，不知道你这个药怎么卖？」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家其实没多少钱了，能不能给我算便宜一点？」
「我们的钱要是还不够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打工，或者我去工作赚了钱就给你们，这样可以吗？」
为了凑钱给女儿治病，她受了太多的冷眼和嘲讽，现在的她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也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当秦歌说七天一个疗程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很多东西。
她不会天真地以为秦歌他们是慈善家，说是试药，第一颗药免费可以理解，现在药效看到了，后面的药断然没有理由继续免费给她们。
然而这个药的效果如此神奇，不用想也知道，其价值不可估量，她们不可能付得起。
但是让女儿活命的机会就在眼前，她不甘心这样放弃。
「妈，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很知足了。」
尽管母亲平日里一再隐瞒，但程芸很清楚家里有多少积蓄，自己生病以来又大概花了多少钱。
她甚至好几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就是不想让自己拖垮家里。
程芸刚刚服过药，那药有多神奇她最清楚，甚至比秦歌都更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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