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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现在是黎早早呢？”
“那我就不追究你卡里莫名其妙多出的那五百万了。”
黎菀菀愣了一瞬，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像是被抓了个现行，“你……你知道了？”
蔺昀鹤掀开眼皮，筷子在碗上敲了一下，语气严厉。
“吃饭。”
“……”
这顿饭吃得她战战兢兢，食不知味。
等吃饱了，蔺昀鹤起身，撂下一句话。
“跟我去书房。”
黎菀菀乖乖站起来，手指顺着桌沿探过去，摸到他的衣角，很熟练地攥住。
然后跟在蔺昀鹤后面，一前一后上了楼。
书房的门关上。
黎菀菀还没站稳，蔺昀鹤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整个人被抱上了桌面。
桌面是冰凉的，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进皮肤。
黎菀菀倒抽一口凉气，想往后缩，肩膀被他按住，动弹不了。
“乖一点。”
蔺昀鹤语气命令，强势地挤进她两腿之间，身体前倾，把她困在怀里。
他低头，目光在黎菀菀的身上逡巡，手掌按在她膝盖上，慢慢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去。
“来，”蔺昀鹤的声音低下去，脸色冷峻，“玩个游戏吧，黎早早。”
“什……什么？”
“我问你答。”
蔺昀鹤勾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嗅了嗅，“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回答是和不是就好，听明白了吗？”
黎菀菀的呼吸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惊诧，脑海里飘过四个大字。
严讯逼供！
太可怕了，大反派装了那么久，终于不打算当人了。
紧接着，黎菀菀听见了蔺昀鹤的声音。
“你有必须见蔺瑄的理由？”
黎菀菀人都懵了，她张了张口想解释，却连说服自己都做不到。
良久，才慢吞吞的点了点头，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是。”
“他的要求你不能拒绝？”
蔺昀鹤继续追问。
“是。”
“做不到是不是有什么代价？”
“……”黎菀菀心里猛然一沉，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掌心里满是虚汗。
“你说……说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
那股熟悉的雪松木香将她笼罩其中，然后是男人危险的气息，和不容置喙的逼问。
“你只需要回答，是和不是。”
黎菀菀撇过头，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
蔺昀鹤眼神一眯，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抬手托住她的下颌，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没有用力，像在确认一件事。
“他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黎菀菀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确需要蔺瑄来刷积分，需要积分来兑换眼睛。
“是。”
“很好。”
蔺昀鹤看着她，慢慢松开手，把她抱进怀里，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妥协。
“如你所愿。”
“不……”
黎菀菀猛然抬起头，一把握住他的胳膊，“蔺叔叔，我没想过害你。”
“我知道。”蔺昀鹤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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