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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向宋清时，亢奋起来：“大发！CheSS啊，你听见了吗？专属舞台服啊！”
宋清时点头：“内，我听见了。”
“那可是珍妮·德洛尔！”
“内。”
“DiOOr为你亲自设计！”
“内。”
“你这家伙为什么只有这一个反应？”
宋清时耸了耸肩，终于配合地加重语气：“哇！”
李河宇：“……”
宋清时被他的表情逗笑：“哥，我当然很高兴。但是还没有定下来，不用这么着急不是吗？”
“你能不能偶尔先高兴，再考虑以后的事？”
“OK，我正在高兴。”
李河宇盯着他那张依旧平静的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CheSS的正在高兴究竟体现在哪里。
算了，他应该早就习惯了。
CheSS才是真的冰块啊冰块，能让他变脸的事情少之又少。
下午几个人准时从酒店出发。
Veyrane安排的私人沙龙位于旺多姆广场附近，不对普通游客开放。
车辆没有停在挂着品牌标志的正门，而是驶入后方一条安静的街道。
这场私人沙龙并不对媒体开放，也没有红毯和拍摄区。
接待人员没有带他们进入一楼门店，而是从侧门上了二楼。
沙龙里已经到了十几位客人。有欧洲电影演员、收藏家，也有常年出现在高级珠宝发布会上的时尚编辑。桌上摆着品牌当季作品，玻璃柜里则陈列着几件从博物馆和私人藏家手中临时调回的古董珠宝。
看到这些人，李河宇才意识到，这个邀请的分量可能比他们之前想象得更重。
宾客之间的谈话声很轻，连工作人员走动时都刻意放慢了速度。
宋清时昨天在秀场佩戴的蓝宝石胸针早已经由专人提前送回。为了确认珠宝状态，Veyrane派出的保险人员和宝石专家在DiOOr后台完成了第一次检查，今天还会进行最后一次核验。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依然是liSe，她今天只带了一名翻译和两位高级珠宝部门负责人。
“欢迎，CheSS。”
liSe和宋清时握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笑意明显比昨天更加亲近：“昨天的反响比我们想象中更大。”
宋清时礼貌回答：“谢谢你们愿意借给我那么珍贵的作品。”
“是你让它被更多人看见了。”
沙龙开始前liSe先带着几人穿过长廊，进入真正的私人展示区域。
这里挂着Veyrane历代作品的黑白照片。照片从上世纪初开始排列，王室礼服、电影首映、私人收藏，每一件珠宝都曾出现在某个重要时刻。
昨天那枚蓝宝石胸针就放在中央的黑色绒布上。
宝石专家已经完成检查，确认没有任何损坏。
可liSe没有急着让工作人员收走，而是示意宋清时走近一些。
“这枚胸针完成于二十七年前，主石来自一颗未经加热的克什米尔蓝宝石。它被设计出来以后，一共公开出现过三次。”
liSe看向他：“而昨天是第四次。”
另一个负责人接着说：“过去，大家记住的是宝石本身。但昨天，我们收到很多询问。”
“他们问的是，CheSS佩戴的那枚蓝色胸针叫什么。”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人们通过佩戴者记住作品，也通过作品记住佩戴者。”
“你就是前者。”
这是非常高的评价，宋清时看了一眼展柜里的蓝宝石，认真回答：“是因为它确实很漂亮，我也很荣幸能佩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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