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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血凰弓。
 弓身还在微微震颤，像是还残留着主人的不甘。
弓臂上的血色纹路暗淡了许多，但依然散发着三阶法宝特有的威压。
他又看了一眼另一只手上的东西——那条断臂化作焦炭后，一枚银白色戒指却完好无损地落在地上，被他以灵力捡起。
那枚戒指通体银白，镌刻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储物戒指。
结丹以上修士才用的东西。
林昭嘴角弯了弯。
要是坊市的情报没错，血凰公主的大部分修炼资源，应该都在这里面了。
如果她真有三阶灵物，那一定在戒指里。
「赢了。」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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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赤恒的灵光从远处疾射而来，落在林昭身边。
他看了看林昭手里的血凰弓，又看了看地上那五道还在冒烟的沟壑，再看看林昭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疯婆娘，」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实力真他妈可怕。」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要是我对上她，怕是逃都逃不了。」
林昭摇摇头。
「我们终究是修炼时间太短，底蕴太浅。」他说，「和那些修炼了上百年的筑基巅峰修士比，还是差了一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的神识没突破结丹层次。
要是突破了，法域范围能再扩张五成，达到十五里，压制力能翻一倍，今天就不会打得这么吃力。」
燕赤恒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昭继续说：「还有法器。你我手上，有几件二阶极品的法器？」
他手上的这些法器大部分都是筑基初期获得，最高不过二阶上品，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他的实力了。
「要是有几件趁手的二阶极品法器，」林昭说，「我们今天会轻松很多。」
他收起血凰弓和储物戒指，转身看向苍云山的方向。
「回去吧。」
燕赤恒愣了一下：「不追杀，现在就回去？那疯婆娘跑了，万一她带人杀回来——」
「她不会。」林昭打断他，「她断了一臂，中了十一枚破法冥针，
哪怕是结丹真人帮忙，没个几十年养不好伤，就算她想报复，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而且，你以为郑家老祖真查不到我们？」
燕赤恒脸色一变。
「我们动手的时候就该知道，」林昭说，「一位统治王朝数百年的结丹真人，要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早就被人弄死了。
不管血凰公主是死是活，他一定能查到我们身上。」
燕赤恒沉默。
「幸好今天目的达到了。」
林昭说，「三阶法宝到手，储物戒指里的资源——如果运气好，三阶灵物也在里面，现在……」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里是王都的方向。
「该准备下一场战斗了。」
燕赤恒深吸一口气：「什么战斗？」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
「藉助坊市阵法之力，」林昭说，「正面对抗结丹真人。」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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