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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砍不动，枪打不穿。
只有同样以炁为基础的术法才能对它们造成伤害。
但冰冻果实不在这个规则体系里。
它冻结的是分子运动本身。
无论你是固体丶液体丶气体，还是炁……
只要你由粒子构成，就逃不过绝对零度的制裁。
第四具灵体被冻住。
第五具灵体被冻住。
五座冰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办公室中央，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王并的脸从嚣张变成了惊骇。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在空中画了一道符文。
符文亮起，一道黑色的能量丝线从他指尖射出，接入了最近的一座冰雕。
他想用拘灵遣将的法门，去操控冰冻果实散发的冰系能量。
他以为这和操控炁一样。
大错特错。
冰冻果实的能量根本不属于炁的范畴。
拘灵遣将的法门毫无作用。
黑色丝线撞上冰雕表面的瞬间，反噬的寒气顺着连接直接灌了回去。
「啊！」
王并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右臂从指尖开始结冰，冰层沿着手指丶手掌丶手腕一路蔓延到肘关节，整条前臂被冻成了冰蓝色。
他甩着胳膊后退，脚底在结冰的地面上打滑，差点摔倒。
「爷爷！救我！」
王蔼的拐杖在地面上重重一顿。
一股深黑色的炁从他脚下爆发，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护盾。
护盾挡住了蔓延过来的冰霜，但也仅仅是挡住而已。
冰霜在护盾表面不断堆积，一层又一层，发出嘎吱嘎吱的挤压声。
王蔼的额头冒了汗。
他六十年修为凝聚的护体炁墙，在这种蛮不讲理的物理冻结面前，只能勉强维持不碎。
「风正豪！」
王蔼咬着后槽牙，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你……你从哪弄来的这种邪术！」
风正豪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根冰矛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形。
三米长，通体湛蓝，矛尖锋利到能折射出彩虹色的光谱。
冰矛悬浮在半空中，矛尖对准了王蔼的额头。
距离只有不到两米。
王蔼能清晰地感受到矛尖散发出的寒意，正在一寸一寸地剥夺他身体的温度。
他修炼了一辈子的炁在这种冷面前无能为力。
「王老。」
风正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我说了，张楚岚是我的客人。」
「客人的去留，不由你决定。」
冰矛又往前移了五厘米。
王蔼的护盾裂开了一条缝。
冰霜从裂缝中钻入，他的左脚被冻在了地板上。
小腿以下逐渐失去了知觉。
恐惧终于压过了十佬的尊严。
王蔼的膝盖弯了。
他跪了下来。
那根拐杖从手中脱落，磕在冰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只有王并的呜咽声和冰层缓慢生长的嘎吱声交替响起。
风莎燕站在父亲身后，嘴巴微张，眼神里全是震撼。
她从小看着父亲纵横商场，用金钱和手腕摆平了无数麻烦。
但她很少见父亲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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