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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加班到很晚，是因为太和的项目吗？”
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一路什么也不说，未免显得太干了。
温姝沉思许久，才勉强找了个还算合适的话题。
“算是吧。”陆景川想也没想，语气平静：“对方的态度很诚恳，如果能顺利签约，对我们公司而言算是一件好事。这也是我进入公司后正式帮忙谈下的第一个大单，总要重视一些。”
温姝哦了一声，这话题聊到这儿，好像又到了头。
“那你……”
“温姝，现在是工作时间没错，但你我又不是刚认识没几天的上下级。”
陆景川眼睛悄悄在温姝身上一扫，语气放缓了些：“你可以聊些别的话题。”
幸亏陆景川没有雇司机的习惯，不然他这会儿回头，一定能看见温姝的表情有多无奈。
她又不是工作狂，也不喜欢三句话不离工作。
可两人从朋友变成恋人，再做回同事，这种关系格外复杂，稍不小心就有可能将过去的种种一并牵扯出。
她吃过感情的苦，不想再吃了。
沉默片刻，温姝转而问道：“之前不是说要在国外再多待一年吗？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
“因为小秦总。”
陆景川声音平常，将车子拐进主路：“他刚刚回国，工作上的事难免抽不开身，总得有人帮他一把，他给的报酬够高，我实在拒绝不了。”
况且，他也想早点回国，看看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顺便甩掉陆家的控制。
“所以你这一次回来，完全是出于工作？”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温姝就有些后悔了，生怕对方从自己的问题中听出其他的含义。
同时，一股酸涩感也在心头瞬间蔓延。
也是。
他们两人已经没关系了，陆景川总不会是因为她才特地回来的。
陆景川嘴唇微颤，原本还想再多说两句，可这段路总共就这么长，上了主路后不超三分钟便来到了太和集团的楼下。
陆景川没动地方。
再着急的项目也不会差这几分钟，趁机将话说开，也不错。
但温姝却直接拿起文件夹，打开车门下了车。
刚刚的问题没有答案，但对于温姝而言，似乎也是一种答案。
陆景川只能跟了下来。
太和集团的项目经理早已在楼下等着，一见到二人立刻笑脸相迎，主动迎上前来。
陆景川暂且收敛了方才的心思。
他看着仍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笑不再带有任何私人感情，完全是一种礼貌。
二人很快上了楼去。
这场合作在开始之前，双方就已经私下谈过很多次了。
今天无非是将先前说好的种种条件落实在合同上。
温姝跟在大魔王身旁时间不短，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早已学透。
她站在一旁，像一只漂亮的花瓶，时刻保持着微笑，眼睛却十分犀利，知道什么时候该倒水，该递笔，及时补充条款细节。
双方当场签约。
陈经理热情的邀请二人中午一同吃个便饭，结果公司的一通电话，将陈经理的午饭时间全占了。
“实话说，秦家在本地势力不小，我们公司内部也紧盯着呢，如今好事落定，我们还得中午一起开个便会，照顾不周，还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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