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谢景舟倒也守信,随即松了手,坐了下来,从荷包里抓了一瓜子,便抛还给了沈颜欢。
“沈颜欢,真有你的,今日这一招,够你‘名垂青史’了。”谢景舟这话不错,往后的许多年,哪家嫁女,都会有人提及沈颜欢今日这份特殊的嫁妆。
“你自个听听,这是什么话?外边人只会夸我体贴,知晓夫君喜欢斗鸡走狗,人还没进门,便知投其所好了。”沈颜欢没有丁点心虚,理不直气也壮地回怼,顺手捂紧了荷包,生怕再被某人抢了去。
谢景舟被她这倒打一耙的功力气笑了,他将指尖捏着的那颗瓜子慢条斯理地磕开,吐出壳,才悠悠道:“沈二,你鬼扯的功夫又见长了,你是真不担心外边的名声?”
他目光落在她因生气而愈发明亮的眸子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他自己也未全然察觉的纵容。
“名声?”沈颜欢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侧过头,凑近他,带着几分戏谑打量他俊美的侧脸,“你齐王殿下也有在乎名声的一日?”
她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他耳廓。
谢景舟下意识地微微偏头,想要拉开这点让他心跳失序的距离,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薄红。
沈颜欢原本只是习惯性地挑衅,目光却被谢景舟不寻常的神色吸引,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贴了贴他的额头:“你这胡言乱语的,不会真发烧了吧?”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俱是一僵。
沈颜欢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指尖像被烫到般倏地收回,慌乱地垂下眼,方才那股气势荡然无存。
谢景舟也愣了一下,而后目光锁住沈颜欢闪烁的眸子,低笑道:“沈二,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谁,谁怕了!”沈颜欢既恼又羞,猛地起身:“我该回去了!”
语落,也不管谢景舟是何反应,便仓促跑远了。
谢景舟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唇边的笑意不自觉加深:“沈二,本王没有发烧!”
这话,沈颜欢是听不到了,底下的人却听得明明白白。
灵禧郡主循声抬头,转头搜寻了一番,低声道:“哪有沈二的身影,三表兄该不会是癔症了?”
“不得胡说。”长公主立马斥了她一句,“宾客尚未散去,莫要失了礼数,都回花厅,莫怠慢了沈府送妆的贵客。”
一声令下,闹哄哄的人群,立马散了开来,而那送妆人之一,在偏僻处抬头望了望屋檐上的人。
即便无人不知齐王纨绔之名,可进京前,他仍抱着一些期待,直至方才,虽未听到谢景舟与沈颜欢说了些什么,但他又是抢荷包,又是调笑沈颜欢的,一举一动孟浪轻浮,着实不堪大任。
他眉头紧皱,轻轻摇了摇头,失望地收回了目光,踱步回花厅。
2⑥2𝙓s .co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