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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沈颜欢只没心没肺莞尔一笑，摆摆手道：“不怕！我说过的，我才不管前尘往事，我只知，从喊你‘阿姐’那刻起，我们的荣辱便连在了一起，除非，你不想认姑爹姑母和我了。”
“我……”沈知渔还欲说些什么，沈颜欢立刻出言打断。
“阿姐，这样优柔寡断是做不成事的，我都不怕，你何必瞻前顾后呢？再与你说个事儿吧，日后，你若是要与人商量大计，可以来这里，这是我悄悄盘下的，姑爹姑母都不知呢。”沈颜欢长臂一扬，抬头环视了一圈屋子，那神气的模样，就差把“快夸我”写在了脸上。
“优柔寡断做不成事”，这几个字仿佛点醒了沈知渔，她自嘲一笑，既然沈颜欢这般豁达，她又何必过多纠结，遂顺着沈颜欢的心意捧场道：“我也曾以为妹妹只知玩乐，原来玩着玩着已早早置办下家产了，倒是我狭隘了。”
她推开窗子，探出半个身子，将四周仔细瞧了一番，才中肯道：“这地儿还透着一股清雅呢，连爹娘都不知，我歪打正着成了第一个知道你私产的人了。”
沈颜欢手指转了转垂在肩头的发丝，嘿嘿一笑，颇为尴尬道：“阿姐倒不是头一个来这儿，这番清雅布置，也不是我能捣腾出来的，阿姐不妨猜猜，这是何处？”
沈知渔环视一周，最终目光落在桌案的香橼上，缓缓走近，低头轻轻嗅了嗅，略一思忖便道：“莫不是楚馆的后院？你这里的清雅是出自拾玉公子之手？”
这下子，该换沈颜欢震惊了，杏眼眨了眨，忙问道：“阿姐如何猜得一点不差的？”
沈知渔也不卖关子，轻笑道：“皆因这屋子里的用香，闻着与拾玉公子身上的甚是相似，再者，方才推窗时，我听到了一丝器乐鸣奏的声音，你又常往楚馆跑，联系起来，应当大差不差。”
“阿姐果然聪明。”谁不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呢。
“你莫急着夸我，还是仔细想想，哪一日齐王殿下若知道了，醋坛大翻，你当如何。”沈知渔想到在艺林堂沈颜欢和灵禧夸赞拾玉时，谢景舟那哼唧找茬的模样，还真为沈颜欢捏了一把汗。
“他呀，才没空管我这些事儿呢，我估摸，这会儿已经为了他新领的差事与灵禧掰扯呢。”想起昨晚谢景舟辗转反侧后，忽然冒出的念头，沈颜欢还真有兴趣去瞧一瞧。
于是，她牵着沈知渔的手，便匆匆赶回艺林堂：“阿姐，快走，瞧瞧去！”
这边，沈颜欢正牵着沈知渔的手，急匆匆往艺林堂赶；那边，谢景舟眼见舞狮班子热热闹闹退了下去，围观的人潮大多涌进了铺子里头捧场闲逛，门前顿时空阔了不少。
他眼珠子一转，拍了拍身旁石砚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狡黠。
石砚往里边瞧了瞧正忙碌的灵禧，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很快就被心底的雀跃遮盖了过去，忙在谢景舟寻好的好位置上支好摊挂起幡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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