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青辞“嗯”的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姑娘,王爷似乎挺愧疚的。”
“该!”沈颜欢合上了书,手肘支撑着从榻上坐了起来,正色道:“往日胡乱说话便罢了,如今圣上给了他差事,他日后便是要在朝堂中游走的,一个不慎,被人抓了话柄,徒添麻烦,是该给他长个教训了。”
闻言,青辞眼睛一亮,软软道:“原来姑娘是在为王爷谋划呀,王爷若知晓姑娘在关心他,定然欢喜。”
青辞眼珠子一转,沈颜欢便知这丫头没憋好话:“他若知晓了,尾巴要翘天上去了。”
她眼睛瞥过案上的书,父亲当年横死起因便是粮饷,如今圣上偏偏让谢景舟入了户部,又恰好管粮饷一事,是真巧合,还是别有用意?
与沈颜欢有一般想法的,还有才探过谢昭口风的沈伯明。
他在纸上落下一个苍劲有力的“饷”字,盯着看了半晌,直到书房进了人才缓过神来。
“夫人,”沈伯明绕到书案前,忙接过沈夫人手中的食盒,“辛苦夫人了。”
“夫君看什么这般出神,敲了门都不应?”沈夫人虽是嗔怪,面上却挂着笑,趁着沈伯明喝热汤时,俯身朝书案瞧了一眼,喃喃念出声:“饷……”她瞳孔猛的一缩,“夫君可是在查兄长之死?”
热汤下肚,沈伯明顿觉暖和了许多,心情也舒畅了些许,长臂轻轻揽过沈夫人瘦削的肩膀,扶着她到一旁坐下,又温声安抚:“夫人放心,为夫不是那等毛头小子,只是今日知齐王筹军饷之事,与圣上提了一嘴,试探试探口风罢了。”
沈夫人略显着急问道:“圣上如何说?”
“圣上说‘自有公断’,兴许他知道的比我们更详实,只是……圣上也有他的难处吧。”沈伯明希望真是如此,而非在袒护何人。
沈夫人略一沉思,点点头并未多言,转而道:“知渔回来时,也提了齐王筹饷之事。”
想到沈知渔,沈伯明抚了抚胡须,带着几分紧张问道:“那事儿可与知渔说了,她是怎么个意思?”
沈夫人闻言,半是欢喜半是愁:“知渔说才回府,想多陪我们几年。”
沈伯明却是松了一口气,心底又松快了几分,笑盈盈纵容道:“知渔说得是,那边多留几年,将说亲的人家都回绝了。”
沈夫人:……
“论起来,知渔比颜欢虚长两岁,早到了说亲的年纪,何况,亲事定下,也可晚几年成婚,免得好儿郎都被人选走了。”沈夫人何尝不想多留失而复得的女儿几年,可又怕误了花时。
“若是没有相配的好儿郎,我女儿,便是养一辈子也养得起。”沈伯明身居高位,沈颜欢入了皇家,沈家的门槛这些日子当真要被媒人踏破了,可那些郎君,沈伯明没一个看得顺眼的,这会儿,还庆幸女儿与自己眼光一般毒辣。
然而,沈知渔哪里是眼光毒辣,分明是无心婚事,她这会儿还在琢磨白天星儿说的话,不知那位曾到过锦州的戏子如今在何处?
2 ⑥ 2 X 𝑆 . 𝒞o 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