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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你能不能换个词？”
“呵呵，可以啊，取小相公的阳气。”
“啧，怎么感觉还是不对。”
“那就是吸小相公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
林奇摆了摆手，深怕对方马上又蹦出来几个违禁词。
林奇指了指身后那个虎头人身庞然大物，语气里满是自信。
“我有他在，怕什么？”
虎先锋也适时地将大刀往地上一杵，刀刃入石三寸，火星四溅。
红发蛇妖被这股阳气冲得往后退了小半步，眯着眼睛打量了虎先锋一会儿，猩红的蛇信子在唇间闪了闪。
“小相公身边这位着实不凡。”
“既如此，那便跟我来吧。”
红发蛇妖转身朝村外走去，赤红色的蛇尾在青石板路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蜿蜒痕迹。
“万蛇窟在十万大山的最深处，走路要一天一夜。”
“奴家可以施法送小相公一程。”
林奇也不再犹豫，迈步跟上了红发蛇妖。
雾气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将村口那片惨烈的景象遮蔽在后面。
绯红之中，两人的声音隐约传出。
“说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奴家由纯粹的执念所化，没有这东西哦，要是小相公一定要喊奴家的话，就唤奴家绯月吧。”
…………
绯红色的雾气一路飘荡，很快就从蛇尾村骗到了一处山沟沟里。
三人落下，虎先锋依旧站在林奇身后，一言不发。
绯月走在最前面，长长的蛇尾和纤细的腰肢不断摆动着。
“小相公。”
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可否跟奴家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那种味道？甚至就连随手召唤出的东西，有如此伟力？”
林奇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或许我只是一个看到任何不公就想站出来的傻子吧。”
绯月原本都做好林奇不理她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傻子吗？哼哼，倒是不讨厌呢。”
“嗯？你刚刚说话了吗？”
“没有哦，小相公莫不是想奴家想的都幻听了。”
“懒得理你。”
“哼哼……”
林奇心下已经有了决断，如果那两个妹妹真的不好说话，像绯月说的那样暴虐、阴险、嗜杀成性、荒淫无度。
那他也不介意让这片十万大山再多两个S级的祭品。
万蛇窟的洞口在一处断崖的底部，被藤蔓和苔藓遮住了大半。
如果不是绯月带路，林奇觉得自己在山里转三天三夜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洞口不大，约莫一人高，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能闻到一股潮湿的、带着腥味的气息从洞里涌出来。
“到了。”
绯月在洞口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奇，猩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发出幽暗的光。
“小相公，进去之前，奴家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进去？”
“奴家的两个妹妹真的不好惹。二妹叫赤练，脾气暴烈，一言不合就要杀点诡异玩玩。”
“三妹叫竹叶青，心思深沉，喜欢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奇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而是一步跨进了洞口。
虎先锋也紧随其后，铁甲甲片在黑暗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绯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哼哼，小相公还真是心急呢，不过，希望这两个丫头不要做什么傻事吧。”
洞口外面，夜风呼啸，山雾弥漫。
万蛇窟里一片漆黑。
林奇和虎先锋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每一步都踩在潮湿的岩石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洞壁上不时有水滴落下来，滴答——滴答——滴答。
绯月的蛇尾则是在地面上拖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三种声音在洞穴中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道诡异而又和谐的乐章。
洞穴越来越深，林奇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在这条黑暗潮湿甬道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但好在，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光。
只是这微光却并没有给林奇带来些许欣喜，反而是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股味道……太恶心了吧……”
显然，绯月也闻到了从洞穴深处传出来的这股味道。
身为三蛇中的大姐，绯月怎能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呢？
可还没等她出言阻止，林奇却已经一步踏出，看到了那副完整的光景。
洞穴的石室中央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兽皮，白的黑的黄的褐的都有。
只是兽皮上还散落着几件明显不是这个时代该出现的衣物。
但林奇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
他的目光落在兽皮正中央那两团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
以及她们中间夹着的，各式各样的参与者。
² 𝟔 ² 𝐗 𝒮 . ℂo 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