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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岑欣欣瞧着自家闺蜜这副备受打击的模样，也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上前一步拍了拍周若琳的肩膀，也主动做了自我介绍：“祁团长，我是岑欣欣，咱们以前在军区礼堂的元旦晚会上还见过的。”
祁云澈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那张英挺坚毅的俊脸上面无表情，甚至还极轻地往后避了避。
“抱歉。”
他低沉的嗓音冷淡得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万年寒冰。
“我记得我跟两位同志之前并没有什么私下交集，所以确实没有什么印象。”
他虽然说着抱歉，可那语气里的疏离和冷漠，却比直接赶人还要让人难堪。
周若琳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单薄的身子在饭店冷清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秦晋坐在一旁，瞧着气氛一时间尴尬得都快要滴出水来，赶紧伸长了脖子凑到祁云澈耳边。
“哎，我说老祁，你真不记得了？”
秦晋大喇喇地压低了声音，可那粗粝的大嗓门却还是毫无遮拦地在饭店里回荡。
“这就是二院周院长的宝贝孙女，周若琳，以前跟你在一个学校待过的。”
“旁边那个是市政岑副主任家的闺蜜，岑欣欣。”
秦晋一边嘀咕着，一边还不停地朝祁云澈使眼色，示意他多少给人家姑娘留点面子。
可祁云澈只是面无表情地听完，极其平淡地“哦”了一声。
他的眼神依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
“那么，请问两位同志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祁云澈的语气硬邦邦的，公事公办得像是在审问犯人。
其实，早在周若琳一进门喊他“云澈哥”的时候，祁云澈就已经认出她是谁了。
他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军人，记忆力早就训练到了变态的地步。
只要是他见过一面的人，哪怕时隔多年，他也绝对不可能毫无印象。
可他刚才眼角的余光一撇，恰好瞧见秦冉冉正捧着茶碗，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地打量着他。
那一瞬间，祁云澈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慌乱得不知所措。
要是让秦冉冉误会他在京城有什么红颜知己，甚至觉得他是个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浪荡子，那他这辈子都别想把人娶回家了。
为了在秦冉冉面前洗清嫌疑，也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祁云澈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装聋作哑。
反正他跟周家、岑家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交，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哪有自家未来的小媳妇重要？
周若琳深吸了一口气，拼命把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勉强在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云澈哥，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而且也两年多没回京城了，一时没认出来也正常。”
“我就是刚才突然看见你，心里实在太高兴了，才忍不住过来打个招呼。”
她绞着手里的皮包带子，努力想用温柔大方的语气，把自己刚才丢掉的面子给捡回来。
可她那巴拉巴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云澈那低沉冷硬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这么说来，你确实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周若琳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整张脸憋得通红。
祁云澈冲着岑欣欣和周若琳冷淡地下颌微点，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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