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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舟笑意一收，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
“谢谢你给我面子。”时渺静了两秒，说道。
她明明知道，就算是真的，他也会答应，根本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不想彼此尴尬，最好能就此揭过去。
可宋寒舟不想，他不想再这么不清不楚地跟她纠缠，不想连找她都要躲躲藏藏，像个傻逼一样。
“程时渺，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宋寒舟将她翻过来。
时渺看着他，“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时渺不说话了，她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太明智，也不舍得打破这个难得的氛围。
宋寒舟抓住她容易心软的时机，恳求她，“我不想跟你不清不楚，你就当将错就错，让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陪你，好吗？”
时渺到底是不忍心，应了声“好”。
宋寒舟便笑了，最后的冲刺结束，他紧紧拥着她，说：“小恕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都说晚上不要做重大决定，大概率会后悔。
时渺是刚答应完就后悔了，但她看宋寒舟这么高兴，终究没说什么。
困意袭来，时渺沉沉睡去。
她刚睡着不久，宋寒舟便接到一个电话。
为了不吵醒她，他先挂掉电话，然后拿起手机去到走廊外回拨。
电话一接通，对方很程序化的语气：“宋先生，您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尽早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宋寒舟语气漠然：“癌症晚期，哪有什么希望。”
“您不必这么悲观，积极治疗总比什么都不做要管用，至少能多活几年。您就不想多陪陪家人吗？”
对方还想再劝，宋寒舟打断他，“行了，我会重新考虑的。”
宋寒舟先挂了电话。
......
等时渺醒来，已是早上，在宋寒舟的卧室。
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她自己躺了一会儿。
时渺没有赖床的习惯，可昨晚折腾得太晚，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快散架了。
后半夜还被人一直搂着，动弹不得，现在醒来，哪哪都不舒服。
她刚想掀开被子，忽然反应过来，她没穿衣服，她的衣服昨晚都在楼下战损了，连手机也落在客厅。
没办法，时渺只好走去男人的衣帽间，随手扯了件衣服套上。
刚穿好上衣，门外便来人了。
穿着一身灰色居家服的宋寒舟倚在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时渺没来及穿裤子，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露在外面，她连忙把衣服往下扯，瞪他：“看什么，转过去！”
宋寒舟笑了笑，老实地背过身，把拿来的纸袋放在旁边，说道：“新买的，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
时渺拿过来看，是一套内衣内裤。
“给你买的衣服还没到，先凑合穿我的。”
“牙膏给你挤好了，洗漱完下楼吃早餐，我在楼下等你。”
“对了，你的手机充好电放床头了，家里没别人，你随意些。”
时渺没有插嘴，看着他神色温柔地叮嘱完，关上门离开。
这样平淡又平常的时刻，对他们来说很难得。
时渺甚至有种自己还没睡醒的错觉。
她拍了拍的自己脸，清醒了些，然后换上衣服去洗漱。
宋寒舟给她选的尺码很合身，虽然是新买的，但是已经消毒过了，可以放心穿。
说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在宋寒舟的房间过夜。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一些记忆涌入时渺脑海，那时候她高烧昏迷，宋寒舟把她抱回来的。
她记得当时他看自己的眼神，疏离冰冷，并且充满厌恶和恨意。
她貌似还喊了他从前的名字，他很生气。
时渺收起纷乱的思绪，她离开这间满是宋寒舟气息的卧室，下到二楼，结果跟周雅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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