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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它准备收回触手的同时，林凡的嘴巴也张开了。
霎时间，光芒闪烁连鼓起，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也从他咽喉深处涌上来的。
渐渐地蓝色的光芒在他口腔中汇聚丶压缩丶再压缩——
「物理攻击对你没用，那魔法呢？」
随着林凡脑中这一想法落下。
顷刻间，一道一道蓝白色的光柱从他口中喷射而出。
正是哥总的成名绝技，原子吐息。
粗犷丶耀眼的光柱，瞬间就命中那还在坑洞内的怪物本体。
嗡嗡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音，只有空气里恐怖的高温和电离的刺耳声音。
恐怖的吐息蓝光，瞬间笼罩住整个坑洞。
周围的土石，迅速被瓦解。
而那怪物的身体，在接触到林凡攻击的瞬间就开始蒸发。
对，就是蒸发，不是燃烧，而是直接从固态变成了气态。
那些触手丶那些眼球丶那层黏膜……
全部在蓝白色的光芒中瞬间化为虚无。
林凡没有停。
直至吐息持续了大概十秒左右。
他才调整角度，直接从坑洞表层直接一路扫到深坑当中。
坑洞在蓝白色光柱的照射下被烧成了玻璃状的光滑平面。
里面残余的根系丶触手碎片丶黏液，全部蒸发。
十五秒后。
光柱消失。
林凡合上嘴，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色的蒸汽。
谷底中心位置，只剩下一个巨大的丶表面呈玻璃化的圆形凹坑。
周围的山壁被高温炙烤成焦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
而那怪物……却是连渣都没剩下。
「呼。」
林凡的身体开始缩小，逐渐恢复人形。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五米。一米八。
他站在焦黑的地面上，四下看了看。
整个山谷已经不能用「破败」来形容了。
用「废墟」都是抬举。
这地方现在就是个被核平过的弹坑。
「果然，想要打败魔法，还得需要魔法。
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正准备找路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后——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林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杀不死我。】
修格斯的声音变得清晰了。
比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意识波动清晰得多。
像是在临死前反而想通了什么一样。
【只要那个空间还在……只要墓园还在……我就不会真正死亡……】
「墓园？」
【你毁掉的只是我的肉体……我的意识已经回到那个空间了……】
林凡没有说话。
【下一次……我会更强……我会吸收更多的养分……然后……再回来……】
「再回来？」林凡的脸色很难看。
【没错……我还会回来的……你等着吧……人类……】
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
最终彻底消失。
林凡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墓园……」
他念叨着这两个字，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蓝天白云。
什么都看不出来。
「所以只要那个空间还在，这玩意就永远杀不死？」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
然后骂了一句。
「真他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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