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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小版沈芙星心虚地把脸埋进他的黑手套。
杨戬一直在看着她，唇角微扬，继续对着手机道：「玉帝上午才嚷嚷要修改天条，这会儿肯定在凌霄宝殿大发脾气。」
「烧毁几座宫殿不是大事，水德星君回头我亲自去探望。」
「至于那个聚众饮酒的老醉鬼，就劳烦贤弟跑一趟。」杨戬讲得轻飘飘，笑容收敛了些，只余眼角稍弯。
和他想的一样，搬出酒神，沈芙星意识到今日作为兄长也知，怕被哪咤教训，低下脑袋，偷感很重地不吭声了。
哪咤性情如火，一想到酒神的事，暂歇跟他斗嘴的念头，转头带着人马去公私合并了。
电话挂断。
杨戬翘起腿，修长灵活的手指将手机转了一圈，草草丢到一边的白玉台案上。
沈芙星小小的，无赖一般，手脚死死抱住他拉弓射箭带有薄茧的大拇指。
不理解，不同意，而且两行清泪哭唧唧：「杨大哥，你干什么这样对我……」
杨戬笑意深了深：「小芙做了对不起杨大哥的事，自然该罚。」
沈芙星才不要变得跟猕猴桃一样大，跟个溜溜球似的。
刚出生的婴儿还有六七斤呢，她现在顶多三两！
沈芙星不开心地啊啊叫了一阵，像只发火的小牛犊，闭着眼睛超大声抗议：「杨戬！你快把我变回去！！」
「我丶不。」
杨戬脖颈微歪，颊侧碎发微微晃动，别具一番风流仙气。
沈芙星瞪他。
杨戬回以微笑。
不开玩笑，沈芙星这次真毛了：「三只眼！杨二郎！！你信不信我咬你！！！」
看她脾气上来，两条腿在自己掌心踢来踢去，还没火柴大，挠痒痒都够呛，杨戬忽然愣住。
发觉他的变化，沈芙星抬头，拳打脚踢的动作有一瞬迟滞。
二人对视，不过须臾，杨戬仰头大笑，笑得胸腔震动，如朗月入怀。
沈芙星不懂：「？」
杨戬将她小小的身子握在掌中，拇指指腹轻轻揉过脸颊。
沈芙星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用手推他。
可惜收效甚微。
温热的，软软的，还会动。
从未有过的手感，真君爱不释手。
尤其是沈芙星现在的表情，像是一种引人贪婪的魔咒。杨戬明知不妥，有违圣人之训，但就是忍不住再欺负她一点。
「小芙骂得真好听。」他将缩小的沈芙星捧在掌心，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肚子，温声细语，像是鼓励，「可以再骂杨大哥吗？」
沈芙星张开嘴，狠狠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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