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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姿态更放低了，“刘哥，帮帮忙，真的很急。”
电话那头嗤笑，“跟个乞丐似的，烦死了天天催催催，这样，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给你，就当给儿子零花钱。”
林奇长期熬，耳朵有点问题，开了免提，电话里的话传出来，监护室外七八个人齐刷刷看过来。
一个中年大姐摇了摇头神色麻木，叹气不已，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皱着眉头，瞥了一眼又移开目光，角落里有个黄毛年轻人不由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却狠狠扎在林奇心上。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像个乞丐。
但那就是他的钱啊，他只是要回自己应该得的钱！
妹妹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还钱！还钱！”
但对方已经挂了。
与此同时，林奇店铺收到一条张小姐的退款信息，500元。
林奇记得这个客户是刘哥介绍的。
拼西西平台秒退款。
尤其是这种虚拟商品没有发货物流凭证，客户平台留言不满意，大多数时候平台就直接退。
林奇感觉五雷轰顶，身体摇晃后退靠着墙，立刻发消息询问，“张小姐，怎么了？是哪里还需要改吗？”
张小姐：“老板说不需要了，不好意思，做的质量也很差。”
林奇：“可是我已经做完文件发给你了，之前弹语音，你也一直说满意。”
“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至少给点辛苦费吧！”
张小姐：“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老板不满意，你难道让我垫钱给你？”
“好，给你。”
她发了个红包。
林奇一打开，0.01元。
他太阳穴突突跳，脸色涨红，这0.01元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妈的，老子不想活了，你在哪里，狗东西，你在哪里！！！！！草！”
张小姐：“……”
林奇再发消息，已经被拉黑。
他又给刘哥发消息，也被拉黑，电话也打不通。
林奇心头杀意腾腾。
拼西西后台立刻又收到一条带聊天截图的投诉信息。
“商家的设计稿不满意退款，还要让给钱，这强买强卖啊！商家恶意骂人，并人身威胁，请平台加重处罚，这种商家早点倒闭吧！”
林奇想举证，但之前张小姐说满意和修改时一直语音沟通，证据都没有。
很快，后台收到了处罚消息，“商家恶意辱骂客户，罚款300元保证金给客户，请商家做好服务，不能辱骂威胁客户，避免再次被处罚。”
林奇大吼，“草草草！”
周围的人看过来。
去窗口跟医生交流的林诗诗也看过来。
就看到林奇直挺挺倒向地面。
林诗诗面色大变，“哥，哥，医生，快救救我哥！”
恍惚间，林奇听着妹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像隔着一个世界。
“是阴阳相隔？我是要死了吗？”
“也好，死了也好，我太累了，爸的病没钱医，我们父子俩一起走有个伴，只希望妹妹和妈能好好活下去。”
他想起大学毕业以来，就没有吃过一顿好饭，没买过一件衣服，把命挂在单子上项目上，每天讨好客户，讨好上司，把尊严踩在脚下，他总说忍一忍就过去了，他忍得不像个人。
“放弃了，林奇，你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放弃了，这样躺着，真舒服……”
他听到自己头颅磕在地上的声音，整个意识世界陷入黑暗。
但黑暗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一道金光从意识的最深处乍然亮起，像一颗恒星在颅内坍缩又爆炸。
林奇看到了一棵树，一棵巨大到没有边界的树，树根扎进虚空，树冠撑开宇宙。
树上结着一颗果子，金璨璨的，像太阳一样灼热。
果子落下来，砸进他的脑海。
然后他听到了几道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像从灵魂深处响起。
“道果归位。“
“前世修为开始解封。“
“每日晋升一境。“
“今日境界：炼气一层。“
……
本书境界：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道、大乘、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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