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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邹家,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她为什么学医,因为她10岁那年,爸妈就是没有钱治病,活生生痛死的,她想学医,就是想救济世人,能帮一个算一个。
这么多年,她的工资,除去自己需要,其他的都资助了病人,就像她给林奇他们垫付了将近一万,她也没想着他们能还,且她手头只剩一万。
可从医,能救的太少了,就像她这次看到一个健康的人被绑在手术台上,她却无能为力。
从医不能济世,她想弃医入魔,想像林奇一样。
林奇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李医生,你走吧,记住,你今天没到过这里,也没见过我们。”
李兰咬着牙,身体剧烈颤抖,她缓缓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林奇一眼,“我明白了,谢谢。”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李兰一走,一道虚影从人皇旗中飘出,无声无息地跟在她身后,确保她避开监控安全离开。
林奇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等待。
远处,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车灯划破黑夜,横冲直撞地闯进了邹家别墅大院。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袖口扎紧,脚踩一双军靴,国字脸,眉毛浓黑,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
步伐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带着一种沉沉的压迫感。
曾烈。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面具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阴冷、警惕,像一条随时准备咬人的蛇,启强。
再后面,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手里提着钢管和砍刀,他们用绳子牵着冯家二十几口人,像赶畜生一样往前赶,绳子勒在手腕上,皮都磨破了。
冯二爷被拖在最前面,腿软得站不稳,脸上全是血污,他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跟在后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两个孙子、四个孙女才五六岁,被母亲捂着嘴,眼泪哗哗地流,不敢哭出声。
冯二爷的眼睛一直往别墅大门里瞟。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先生,你在不在?能否救救我们……
王腾妈抱着骨灰盒,跟在曾烈身边,声泪俱下,“曾哥,快快!弄死林奇!弄死他!还要他全家给我儿陪葬!”
她亲了一口骨灰盒,声音尖厉,“儿啊,你再等等,马上林奇和冯家都要来陪你!”
绿毛爸跟在后面,脸色涨红,愤恨地附和,“对!弄死他!弄死他全家!我们儿王腾打小就聪明,却被这杂种杀了!”
曾烈大步流星走向别墅大门,杀意腾腾,高呼,“邹家,还不出来迎接,都……”
他一只脚踏进大厅,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太师椅上,一个年轻人静静坐着。
手里拿着一面黑色的旗子,旗面上绣着白色的骷髅头。
两个二十一二岁的姑娘站在他身后,一个攥着衣角,一个缩着脖子,脸色苍白,但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年轻人的面前,邹家十几口人、几个白大褂分两边跪着,低着头,一动不动,像在朝拜君王。
曾烈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不同寻常
他目光放在牛供奉身上,心头轻微发颤。
牛供奉他认识,黄境后期高手,竟然也静静跪着,这让他心头凝重了几分。
启强站在他身后,面具下的脸色已经白了,他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往上窜,让他浑身不安。
冯家人的眼睛亮了一下,林奇,林先生在,还让邹家集体跪着!
但他们没有人敢出声,只心头狂风呼啸。
曾烈沉住心神,猛然暴喝一声,“邹家,如此没出息,还不起来!”
声音夹杂着半步玄境的内力,震得大厅里的玻璃哗哗作响。
但那些跪着的人,突然往两边倒去。
邹老爷子、邹浩、邹亮、邹巴、邹晚晴,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两边倒去,他们睁着眼睛,面色狰狞。
这哪里是活人!
全死了!
全是尸体!
𝟐 𝟞 𝟐 🅧 Ⓢ . 𝐶o 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