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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不错。”
0202“烟雨楼的情报网络极为庞大，纵横四方，无孔不入。”
0202“只要能出得起合适的价码，就没有烟雨楼打探不到的消息。”
0202“就连皇宫，也曾找烟雨楼打探过消息。”
0202沈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0202“那烟雨楼的幕后老板是谁？”
0202清欢摇了摇头。
0202“这个清欢真的不知道。”
0202“不仅仅是清欢，恐怕整个烟雨楼中，知道幕后老板真实身份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0202“清欢虽然在烟雨楼中有些地位，但也只是一个大执事而已。”
0202“真正的核心机密，清欢还接触不到。”
0202沈砚皱了皱眉：
0202“那好，我问你一个人。”
0202“公子请说。”
0202“陈光远。”
0202“我需要他的所有资料。”
0202清欢仙子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点了点头。
0202“公子稍等。”
0202站起身走到门口，低声对门外的侍女吩咐了几句。
0202侍女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0202清欢重新回到茶台前坐下，给沈砚续了一杯茶。
0202“公子，陈光远这个人……”
0202“是犯了什么事吗？”
0202沈砚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0202清欢见他不愿多说，也就识趣地没有再问。
0202两人沉默了片刻，外面的侍女便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
0202清欢接过木匣，挥退了侍女，然后将木匣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叠厚厚的纸张。
0202“公子，这是陈光远的资料。”
0202“您看看。”
0202沈砚接过纸张，仔细翻阅起来。
0202陈光远，大乾仙朝人士，出身寒门。
0202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考中进士，被分配到边疆重镇做了一个文官。
0202在边疆兢兢业业干了几年，政绩斐然，一路高升，最终被调回玉京。
0202在玉京也是兢兢业业，为人正直，从不结党营私。
0202三年前，因为身体不适，辞去了官职，回到家中做了一个富家翁。
0202有一个女儿，生得极为貌美，更难得的是天生体香，据说方圆几里之内都能闻到淡淡的幽香。
0202当年在玉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被无数人称为“香仙子”。
0202后来被威武皇帝看中，选入宫中，做了妃子，也就是现在的香妃。
0202除此之外，陈光远还有一个儿子，名叫陈文远，目前在翰林院做编修，算是清闲官职。
0202沈砚翻完资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0202“就这些？”
0202清欢点了点头：“就这些。”
0202“陈光远这个人的履历很干净，干净得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
0202“他这一辈子，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有结交过什么人。”
0202“为官清廉，为人正直，称得上一句循吏。”
0202沈砚沉默了下来。
0202这些资料，和他在明面上能查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0202烟雨楼的情报能力，难道就只有这种程度？
0202“没有更隐秘的消息了吗？”
0202他抬起头，看着清欢。
0202“比如……他和什么人有过秘密往来？”
0202“比如……他辞官的真实原因？”
0202“又比如……他的女儿香妃在入宫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0202清欢摇了摇头。
0202“公子，陈光远这个人，真的就是这么干净。”
0202“烟雨楼的情报虽然厉害，但也不可能无中生有。”
0202“如果一个人真的没有任何值得挖掘的秘密，那我们也只能查到这些。”
0202沈砚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0202陈光远不可能这么干净。
0202一个能走到那种位置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两袖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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