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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不算大，也不算小，刚好符合陈光远辞官归隐后的身份。
0202既不显得寒酸，也不显得张扬。
0202沈砚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门头上的匾额。
0202“陈府”两个大字，笔力遒劲，颇有几分风骨。
0202上前扣了扣门环。
0202片刻后，一个老仆打开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0202“这位公子，您找谁？”
0202“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后宫沈砚，求见陈老先生。”
0202沈砚从袖中取出一块腰牌，在老仆面前晃了晃。
0202那腰牌通体紫金，上面刻着一个“萧”字，四周环绕着精美的云纹。
0202正是柔贵妃的腰牌。
0202这东西在玉京中算是硬通货。
0202不仅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指挥萧公府的人。
0202老仆虽然不认识沈砚，但认识那块腰牌。
0202贵妃娘娘的腰牌，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0202老人顿时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
0202“公子稍候，老奴这就去通报。”
0202说完，便急匆匆地往里跑。
0202沈砚也不急，就站在门口等着。
0202片刻后，宅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0202一个年约五旬、穿着青衫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
0202身后还跟着几个家眷模样的男女。
0202“可是沈大人当面？”
0202老者看到沈砚，连忙拱手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0202“在下陈光远，不知沈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0202沈砚眼睛微微一眯，上下打量了几眼。
0202这陈光远虽然五十多岁，但保养得不错，精神矍铄。
0202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几分焦虑，眼袋也有些重，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0202“陈老先生客气了。”
0202“冒昧叨扰，还望海涵。”
0202“不敢不敢，沈大人里面请。”
0202陈光远连忙侧身让路，将沈砚迎了进去。
0202一路穿过前院，来到正堂。
0202陈光远请沈砚上座，又让人奉茶。
0202等一切安顿好，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0202“沈大人，不知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0202沈砚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有急着说话。
0202目光扫过堂中站着的几个家眷。
0202一个老妇人，应该是陈光远的妻子。
0202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面容与陈光远有几分相似，想来是儿子。
0202还有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应该是儿媳。
0202“陈老先生，我今日来，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调查一些事情。”
0202沈砚放下茶盏，语气平静：
0202“还请你让无关人等退下吧。”
0202“有人在场，不好问话？”
0202陈光远的脸色微微一变，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妙：“你们先下去。”
0202老妇人和年轻妇人连忙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0202儿子陈文远犹豫了一下，也退了出去。
0202正堂里只剩下沈砚和陈光远两人。
0202“沈大人，不知皇后娘娘要调查何事？”
0202陈光远的声音有些发紧，牵扯到后宫皇后。
0202显然今天这事很不简单。
0202沈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0202“陈老先生，令嫒香妃在宫中，可还好？”
0202陈光远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
0202“沈大人，小女在宫中如何，陈某实在不知。”
0202“宫墙深似海，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一年也难得见上一面。”
0202“上次见面，还是数月之前，她回家探亲的时候。”
0202“小女入宫三年，只回来探过三次亲。”
0202“上一次住了三天两夜，便匆匆回宫了。”
0202沈砚沉默了片刻，还是淡然开口：
0202“陈老先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0202“香妃在宫中，并未承宠，却忽然怀了身孕。”
0202“皇后娘娘命我彻查此事。”
0202“陈老先生，你应该知道，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0202“搞不好是要报销九族的！”
0202陈光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0202“沈大人……”
0202“这……”
0202“这这………”
0202“小女做下如此丑事，真是家门不幸，陈某……陈某罪该万死啊！”
0202“都怪老夫治家不严，让小女做下如此丑陋之事……”
0202沈砚皱了皱眉：“陈老先生，你先别急。”
0202“我既然来调查，就不是来问罪的。”
0202“此事多有蹊跷，我是来帮香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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