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428章 劈裂红木的利斧(2 / 2)

[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唐清书的左手虎口瞬间震裂。

一阵尖锐的刺痛。

鲜血顺着掌纹流进了袖口。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借着斧头卡在缝隙里的支点,左臂猛地向外一撬。

“吱嘎——砰!”

箱子侧面的整块木板直接崩飞了出去。

砸在墙角,断成两截。

堂屋里安静了。

只剩下木屑在光柱里飞舞。

赵卫国停止了挣扎。

他瘫在地上,死死盯着那个破了个大洞的箱子。

眼神涣散,像被抽干了最后一口气。

唐清书松开手。

斧头“咣当”一声掉在青砖上。

她蹲下身。

左手食指的血还在滴。

她用受伤的左手拨开那些尖锐的红木残片。

木刺扎进指肚。

她没管。

手伸进那个暴露出来的隐秘夹层。

摸到了一个油布包。

很沉。

她把油布包拽了出来。

宋余淮松开赵卫国,站起身。

他看着唐清书流血的左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大步跨过来,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

唐清书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避开了他的触碰。

宋余淮的手僵在半空。

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收回身侧。

唐清书没看他。

她站起身,把那个沾满灰尘的油布包放在八仙桌上。

右手死死按在怀里的铁皮盒上。

铁皮已经被掌心的温度焐得滚烫。

她用左手,一点点揭开油布包的外层。

油布有些发脆,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陈彦扶着腰,一步步挪到了桌边。

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

镜片后那双总是讲究规矩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东西。

油布包彻底打开了。

最上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

唐清书用带血的左手拨开信纸。

那是赵卫国伪造遗嘱的草稿。

上面清清楚楚地盖着赵卫国的私章。

字迹涂涂改改。

甚至还有怎么模仿唐父签名的练习痕迹。

陈彦看清了那上面的字。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胃里一阵翻腾,干呕了一声。

他最恶心这种破坏规则、毫无底线的算计。

“这……这是伪造的。”

陈彦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极度的厌恶。

“他不仅想占房子,他还伪造文书,这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赵卫国。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和与讲理。

只剩下一种要把对方彻底碾碎的冰冷。

唐清书没理会陈彦的愤怒。

她的视线落在那叠草稿下面。

那里还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的邮戳很模糊。

但隐约能看出“京城”两个字。

唐清书的右手掌心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

识海中。

属于原主的那股残留怨念,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刷过来。

那不是末世战士的冷静。

那是一个失去父亲的孤女,被至亲算计后的绝望与愤怒。

这种情绪强行挤进唐清书的身体。

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没有压制这股愤怒。

她任由它在胸腔里燃烧。

唐清书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赵卫国。

“赵叔。”

她的声音很轻,却冷得掉冰渣子。

“我爸拿命换来的东西,你也敢吞?”

赵卫国的嘴唇哆嗦着。

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唐清书重新转回身。

时间已经推移到了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阳光西斜得更厉害了。

堂屋里越来越暗。

只剩下门口那一片惨白的光。

唐清书的左手在油布包的最底层摸索着。

她推开那封指向京城的密信。

手指在粗糙的木屑和油布的褶皱中,触碰到了一样东西。

冰冷。

沉甸甸的。

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

那是一枚刻着红星的奖章。

唐清书的手指在木屑中触碰到了一枚冰冷且沉甸甸的金属,那是她从未在书中读到过的、属于这具身体父亲的荣耀。

²6²𝐗S .𝒞o𝓜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