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93章 内侍的冷汗(2 / 2)

[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沈丰这一眼扫过去。

刘翠翠吓得肩膀一缩。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指甲抠在门柱的木刺上。

木刺扎破了皮,渗出血丝。

她没敢吭声,灰溜溜地顺着墙根往北跨院的马厩跑了。

沈丰收回视线。

管家老李揣着手,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

沈丰从左边袖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他把布袋扔在老李的手心里。

“砰”的一声闷响。

五十两现银砸得老李手腕一沉。

“这是给赵老六家小的抚恤金。”

沈丰的声音不大,但震得马道上的府兵都停了手。

“他护府有功,这钱必须亲手交到他婆娘手里。”

他盯着那个内侍亲随,眼神冷得发沉。

“这三筐蛙,公公尽管带走。”

沈丰把按在刀柄上的手松开,拍了拍身上的灰。

“但这祥瑞认主。”

“离了安宁府的水,不出半日便会化为脓血。”

内侍亲随咽了口唾沫。

看了看筐子里已经开始打蔫的牛蛙。

沈丰往前走了一步。

靴子踩在碎石子上,嘎吱作响。

“另,赵老六为沈家而死。”

他盯着那亲随的眼睛。

“谁要是敢动他的抚恤银,沈某的长刀,不认人!”

亲随被他身上的杀气逼得倒退了一步。

后腰撞在车辕上。

他没敢接话,挥了挥手,示意车夫赶紧赶车。

马车轱辘转动起来,压过地上的车辙印。

筐子里的牛蛙叫声越来越弱。

活性明显下降了。

沈丰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拐过街角。

三筐牛蛙没了。

但他知道,这东西离了灵泉水,李公公带不回京城。

他转过身,往正厅走。

每走一步,怀里那封湿冷的密信就贴着胸口摩擦一下。

皇帝要长生,这字眼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肉。

正厅内室,光线有些昏暗。

午后的斜阳被窗棂切成几块,落在青砖地上。

屋里还残留着苦参的药味,混着淡淡的檀香余韵。

沈老太坐在床榻边,手里绞着一块热帕子。

床榻上,珞宝安安静静地躺着。

她呼吸平稳,但神识完全封闭,对外界毫无感知。

偏房那边,秦嬷嬷正守着沈大柱。

长银针已经拔了,大柱的呼吸还算平稳。

沈四郎站在内室门外,靠着门框。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颤的双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门内,沈丰站在红木桌案前。

顾凌安站在他对面,身上的墨色披风还没解。

顾凌安伸出左手。

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手心里,攥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玄铁箭簇。

箭簇边缘刻着暗云纹,沉甸甸的。

他把箭簇放在沈丰宽大的掌心里。

“这箭簇,可调动本王留在周县附近的十二名亲卫。”

顾凌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沈丰握紧了箭簇。

冰凉的生铁硌着手心,带着一股子肃杀气。

顾凌安用食指蘸了蘸杯底的残茶。

他在红木桌案上快速画了几道线。

“这是内务府,这是宣王府。”

水迹在木纹上蔓延,交汇成一个死结。

“皇兄疯了。”

顾凌安盯着那个水迹画成的死结。

“他要的不是县主,是长生。”

沈丰握着箭簇的手指骨节发白。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宣王要的是乱局。”

顾凌安挥动衣袖,将桌上的水迹一把抹去。

“沈家现在,就是这京城的暴风眼。”

沈丰没说话。

只是郑重地把玄铁箭簇塞进内衣口袋。

他看着顾凌安。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多说。

从这一刻起,有些界限彻底模糊了。

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李公公的马车终于驶出了安宁府所在的街道。

马车颠簸了一下,车厢里传出一声低声的咒骂。

李公公的脚肿得连靴子都穿不进去了。

他在上马前,扶着车辕,回过头。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

死死盯着门楣上那块金漆匾额。

他没出声,只是慢慢把手伸进袖子里。

袖子深处,藏着一枚东西。

那是方才在院子里,他趁乱从地上捡起的一枚鸟羽。

羽毛根部,还沾着一抹不知是谁留下的暗红色血迹。

李公公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块血迹。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枚带血的鸟羽揣进怀里。

贴身放好。

马车帘子放了下来,车轮碾过青石板,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②  𝟼  ②  🅧  🅢 .  𝑪o  𝕄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