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就是现在。
沈丰的左手猛地一拨,一枚铜钱跳入右手掌心。
他根本没顾及腰上的扭伤。
右腿猛地蹬地,腰胯强行发力,一股悍然的劲道顺着脊背直冲右臂。
大筋崩起的瞬间,他右手两指死死夹住铜钱边缘。
“破!”
手腕狠狠一抖。
瞬间的爆发力太大,超出了皮肉能承受的极限。
“哧”的一声轻响。
沈丰右手虎口处的皮肤生生被铜钱边缘震裂开来。
一道半寸长的口子翻卷着,暗红的血珠子瞬间渗了出来。
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没理会。
铜钱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脱手而出。
“咄!”
极脆的一声响。
铜钱硬生生穿透了糊着高丽纸的窗棂。
窗外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铜钱精准地顺着瓦片缝隙,钉进了那黑影的腰眼死穴。
黑影浑身一僵,顺着倾斜的屋顶滚了下来。
沈丰没有停顿。
他顺势抬起左脚,狠狠踹在身侧的红木大书架上。
“哐当——”
高大的书架轰然倒塌,上面的书册、笔洗砸了一地。
巨大的声响,完美地掩盖了窗外那具躯体砸在青砖地上的动静。
前院的护院听见这动静,肯定会以为是主家在发脾气,不敢轻易靠近。
后院的老太太也不会被外头的坠地声惊着。
书架倒下的同时,沈丰单手一撑窗台。
整个人直接撞破了后窗。
木棂碎裂,木屑横飞。
他翻了出去。
亥时一刻。
书房后墙外。
青砖地上透着一股子深秋的寒气。
暗探刚砸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翻身。
沈丰已经落了下来。
他膝盖狠狠往下一压,直接顶在暗探的胸口上。
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暗探是个死士。
被制服的瞬间,他眼中没有惊恐,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他的下颌猛地一紧,腮帮子的肌肉瞬间绷起。
想咬碎牙缝里的毒药。
沈丰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右手虎口还在滴血。
那只流着血的手直接攥成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暗探的下颌骨被这一拳生生砸碎。
半边脸瞬间塌陷下去。
他嘴里喷出一大口混着碎牙的血沫。
一个墨绿色的毒囊跟着血水滚落到青砖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暗探的脑袋歪向一边,彻底软了下去。
没死,但已经废了。
沈丰喘了口粗气。
后背的里衣已经完全粘在了皮肤上,冷风一吹,凉得刺骨。
他伸出左手,两根手指探向暗探冰冷的颈侧。
脉搏还在跳。
接着,他的手顺着暗探的领口,直接撕开了那件夜行衣的内襟。
指尖触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沈丰眉头一压,用力一扯。
一块沉甸甸的精铁令牌被拽了出来。
令牌边缘很锋利,上面沾着暗探刚才喷出的暗红血迹。
头顶的云层被风吹散了一点。
微弱的月光,混着书房破窗里透出来的昏暗灯火,照在这块铁牌上。
泛着一股子渗人的寒芒。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顾凌安从破开的窗户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烂泥般的死士,目光最后落在沈丰手里那块令牌上。
沈丰站起身。
腰部的扭伤让他起身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把令牌递了过去。
顾凌安伸手接过。
令牌很沉,背面錾刻着繁复的云纹。
顾凌安把令牌翻转过来。
借着窗内漏出的光。
正中间,一个刻工极其精良、笔画锋锐的“刘”字,清晰地凸显出来。
这是私印。
是能调动私兵的死士铁令。
顾凌安的余光扫过沈丰那只还在滴血的右手。
那道撕裂的虎口皮肉翻卷着,触目惊心。
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摩挲着那个“刘”字。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瓦片碎裂的粉尘味。
沈老三看着地上的刘家令牌,声音沉得像坠了铁:“主公,这一仗,咱们沈家躲不掉了。”
❷ 𝟼 ❷ 𝚇 S . ℂ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