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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序此刻一个人在刷深渊。
既然来到了中原城，陈序当然得抓紧时间把四转深渊刷一刷。
其他深渊都可以暂时放着，但是四转深渊必须要刷，这可是关乎他什么时候四转，陈序当然不会浪费时间。
刷完四转深渊之后，陈序并没有再继续刷下去，而是离开了墟境。
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在某个公会会馆的办公室里了。
陈序看着玻璃窗外出现的大量黑泥教教徒，他并没有出手，而是在等。
所谓的天级集结令，当然是柯昌宇发的。
这就是柯昌宇的计划，利用侏儒教皇的身份发出天级集结令，尽可能吸引更多的黑泥教教徒来，然后再一网打尽。
按照柯昌宇获得那侏儒教皇的记忆来看，侏儒教皇叫做天明，成为黑泥教教皇已经有十年时间。
“柯老，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那旧神境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序问道。
按照柯昌宇说的，天明教皇的记忆非常庞大，加上柯昌宇上一次使用秘术的副作用还没有过去，所以他吸收天明教皇的记忆并没有那么快，只是挑一些紧要的东西吸收完之后，再开始吸收其他次要的记忆。
而现在柯昌宇终于把所有记忆都吸收完了。
柯昌宇说道：“旧神境就算是那家伙知道的也不多，可以确定的是，旧神境肯定跟邪神有关，好像每个旧神境里都有一个邪神。”
“每个旧神境里都有一个邪神？”
陈序皱眉：“那旧神境得有多少？”
柯昌宇道：“每个福地里都有一个旧神境，你说有多少旧神境。”
陈序脸色微微一变：“按照华夏福地的说法，华夏福地有七十二个之多，难道有七十二个旧神境？”
柯昌宇点头：“是的，就是有七十二个旧神境，每个旧神境都跟一个福地关联，或者可以说福地的存在就是为了掩饰旧神境的，里面的邪神都处于半沉睡状态，想要苏醒的话就必须得打开旧神境，上一次麒麟他们就是要去打开南田福地的旧神境。”
陈序又问：“打开旧神境之后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柯昌宇道：“从记忆来看，只要能打开旧神境，在旧神境内的人就可以永生，哪怕是死了也能复活过来。”
陈序说道：“这不就是被邪神控制，成为邪神的信徒吗？这跟姑苏城的情况有什么区别？”
柯昌宇却摇头道：“不一样，姑苏城是可以无限复活，但是这玩意……是寿命上的永生，只要邪神不死，那在旧神境里的人就不会死，是杀不死的那种。”
“那确实有差距。”
陈序恍然。
难怪那侏儒教皇要去送死，原来只要旧神境降临，他的尸体就肯定会被覆盖进去，到时候他肯定可以重生，甚至获得永生。
所以就算被陈序杀了，他也能复活。
只是侏儒教皇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们的计划会失败。
毕竟那都到最后时刻了，按理说旧神境肯定会降临才对。
然而最后还是被柯昌宇给破坏了。
陈序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皱眉道：“大意了！”
柯昌宇问道：“怎么？”
陈序说道：“那些黑泥教之人的尸体还在南田福地里，四个月后他们岂不是能重生？”
这下，侏儒教皇真有可能复活了。
就是不知道被扒了皮的侏儒教皇还能不能活。
“这……还真是。”
柯昌宇眉头也皱起来。
他们之前都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压根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回想起来就有些后悔了。
不过陈序想了想也不着急，他淡淡道：“就算他们能复活也无所谓了，只要杀了邪神，他们同样会死。”
柯昌宇点头：“这倒也是。”
陈序起身看向玻璃窗外面，看着会馆里站着的那些黑泥教教徒：“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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