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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暗河，冰冷刺骨。
爆炸的余波将二人掀入水中，湍急的水流如无数双大手，裹挟着他们向黑暗深处冲去。阿九死死抓着姜傅的手臂，在黑暗的激流中奋力调整身姿，护住他受伤的躯体。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渐缓，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噗——”
阿九破水而出，大口喘息着，将昏迷的姜傅拖到岸边。这是一处隐蔽的河滩，头顶是嶙峋的钟乳石，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水滴落下的声音。
“姜傅，醒醒……”阿九拍着他的脸颊，声音颤抖。
姜傅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脸色苍白如纸：“我没事……只是神元透支……”
“别说话，先疗伤。”阿九扶他坐好，正欲输送灵力，目光却突然凝固在不远处的岩壁上。
借着岩壁上幽绿的萤石微光，她看见前方的河道转弯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而在那溶洞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悬浮着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黑色心脏。那心脏周围，缠绕着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黑线，这些黑线顺着水流延伸出去，竟连接着上游那些被爆炸震碎的魔化傀儡残肢。
“这是……”阿九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终于明白了。
赵无极豢养那些魔界幼兽，炼制万魂血阵，甚至制造那些刀枪不入的魔化傀儡，根本不是为了用来攻打玄盟，也不是为了单纯的杀戮。
那些傀儡，那些魔兽，甚至那些死去的执法堂弟子，都只是“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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