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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小丫头解释脸红这种事，只能僵硬地别过头去，假装在整理袖口。
陆言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头，“你怎么不再多玩一会儿？”
刚进门的时候雨儿就被几个小孩拉去玩了，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找他了。
雨儿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瞳孔里满是疑惑，“他们……不让我玩，说我是怪物。”
“陆老师，什么是怪物？”
听到这话，杜菲儿脸色大变。在薛家，这个小丫头就是团宠，谁敢说她是怪物。
陆言更是把她当成女儿。
可现在在杜家，有人当着她的面说了。
她正要开口说话，陆言脸上的笑容已经瞬间消失了。
“带老师去看看，谁说你是怪物。”陆言蹲下身，平视着雨儿的红色瞳孔。
杜菲儿看着他这个表情，后背一阵发凉。
杜家身为落月城顶级势力之一，自然有小孩专门玩耍的地方。
这地方占地面积极大，位于府内东侧，单独辟出来的一片空地，地上铺着细沙，四周围着矮墙，里面有秋千，有木马，还有一些小孩子玩的器具。
当陆言牵着雨儿还未靠近，喧闹声便传了过来。
杜菲儿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不断解释：“陆言，你别当真，可能是小孩子闹得不愉快，才说出这话。”
可陆言根本不搭理她。他牵着雨儿一直走，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直到走进玩乐场，陆言才停下了脚步。
他仔细扫了一眼，小孩也就那么十来个，反而大人却有数百个，清一色的年轻男女，三三两两地站在场边，有的靠着矮墙，有的坐在石凳上，有的干脆就站在场地门口。
这些人穿着各异，显然不是杜家的下人，看打扮和气质，都是杜家的人。
看到陆言缓缓走进玩乐场，所有人都转过了头，注视着他。
刚才的喧闹声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到能听见细沙被踩碎的声响。
几百道目光落在陆言身上，也落在他牵着的雨儿身上。
陆言这才转头看向杜菲儿，“现在懂了吧，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更是冲着你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杜菲儿愣住了，然后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这是一个局，针对她和陆言的。
这些人不是在带孩子玩，是专门在这里等着的，等着她带陆言过来，等着一个当众发难的机会。
昨晚杨烁死在薛家门外，整个落月城的世家大族都在发抖，可发抖归发抖，总有人不信。
“雨儿，告诉老师，谁说你是怪物。”陆言蹲下身，看着雨儿那双红色瞳孔，又问了一遍。
雨儿还未开口，噗嗤一声，一道笑声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然后是数十道，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笑死我了，红色的眼睛不是怪物是什么。”
“这可不一定，万一是遗传呢。”
“说的也对啊，杜菲儿，你不会是找了个有妇之夫吧。”
“你还真别说，有这个可能啊。”
杜菲儿听着周遭的议论声，脸色煞白。
麻烦了。
𝟐 𝟔 𝟐 𝒳 Ⓢ . 𝒞o 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