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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宁雪身体再次微微一颤，眸中暴戾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
他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
“但你应该也发现了。”
陆川继续说道，
“你想杀我，但杀不了我，是吧？”
闻言，穆宁雪当即就想要怒吼。
可发出来的，却是一声不甘的悲鸣。
她是谁？
博城的天之骄女。
即使是在帝都学府也是人人追捧的对象。
凭什么，现在会落到这个地步，她当然想要杀死陆川，就算是不顾一切也想要杀死他。
只是也正如陆川所说。
她根本做不到。
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看着玄冰凤凰那不屈眼神，陆川呵呵一笑，语气又放缓了一些，
“不过，我可以帮你。”
穆宁雪一顿。
“我知道你的事。”
陆川再次开口，声音仿佛是带着魔力，一字一句地敲击在穆宁雪的心防上，
“也知道你身体内，有一把正在反噬你的冰晶剎弓。”
“白天我给你的凝华药液，你应该已经见识过它的效果了吧？它可以帮助你暂时压制反噬，不是吗？”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穆宁雪的脑海中炸响。
她那双金色的凤眸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陆川，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冰晶剎弓。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除了她和穆家家族中最核心的几个人，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陆川他怎么会知道？
“我还知道你与帝都穆家的事。”
陆川仿佛没有看到她的震惊，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他们将你视作冰弓的容器，想要榨干你的所有价值。”
“只靠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反抗整个穆家。”
“但是，我可以帮你。”
“唳。”
“唳。”
“唳。”
穆宁雪心神巨震。
可嘴里发出的，却依旧只是急促悲鸣。
她的心。
彻底乱了。
他到底是谁？
不仅能用这种的诡异方式将她召唤而来，还对她的了如指掌。
他究竟是谁？
他到底想做什么？
陆川不再多言，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
下一刻。
他似乎想到什么。
缓缓抬手，掌心光芒一闪，一枚晶莹剔透的精魄就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白天系统奖励的那枚奴仆级精魄。
“这个，给你。”
陆川将精魄递到玄冰凤凰的嘴边，
可穆宁雪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复杂无比。
警惕。
困惑。
怀疑。
震惊。
但就是没有张嘴。
陆川见状，也懒得再劝她了。
索性直接暴力捏开玄冰凤凰那冰晶形成的鸟喙，将精魄塞了进去。
陆川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后……
脑海中，预想的系统提示音迟迟没有响起。
果然。
陆川心中无奈，这个BUG是用不了的。
系统奖励的东西，无法作为投资品返还奖励，不然他就可以利用穆宁雪无限套娃，刷取奖励了。
虽然有些可惜，但也合情合理。
看着依旧趴在地上的玄冰凤凰，陆川眼神一闪后喃喃自语道，
“回去吧。”
“没法说话，真没法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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