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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意见周慎修没有离开的意思，便让露珠重新倒了热茶，问道：“前几天你忙得见不到人影我也没机会问，去找程家的那两对母子怎么不见了？”
“她们做完了她们的事就离开了。”
夏知意不解地看着他，“这就完了？除了留下些流言？”对程家的伤害几乎没有。
“你还想怎么样？咱们和程家也没有仇，又是你姨娘的娘家，难道你想再惩罚惩罚他们？”
夏知意微不可察地撇了下嘴，其实她心里很想给程家找麻烦，不过周慎修说得也对，看在姨娘的面子上就这样吧。
“你从哪找来的人？”
“去外地随便找的，只要银钱到位，什么事都可以做。”做完这件事后，又给她们安排到了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保证她们不会被欺负，她们很愿意做这个交易。
“所以她们是真的母子、母女？”
“是，夫君死了，孤儿寡母不容易，被公婆、族人欺负，我答应给她们安排后路，她们就答应了。”
夏知意叹了一口气，“以前是我天真了。”
世道艰难，尤其是没权没势的人，能活下去都不容易。
周慎修想了想，解释道：“这件事不道德也不新鲜，但人人都喜欢这等风流韵事，百姓们也不会深究是真是假，上面若是有心就会派人来查清楚。”
程家老太爷年纪也不小了，该致仕了，程家老大这些年的功绩也一般，为人也一般，为官十来年一点长进都没有，本也升不上去，这点风流事对他的仕途影响不大。
其余的夏知意没问，周慎修也就没说，其实程家不是目的，只是一个导火索，真正的目的是知府，治下混乱，道德败坏的罪名会按在他头上，也给了朝廷再次派巡查的理由。
临近过年，正是考察功绩的时候，知府大人焦头烂额，知府夫人也分身乏术，整个苏州城都觉得安静了很多。
进了腊月，京城端王府又来人了。
王妃收到年礼后，又准备了一些东西让人带回来，而秦侧妃又趁机派了玉壶过来。
玉壶不敢说秦侧妃的原话，求了秦侧妃写了封信，让夏知意自己看。
信里责备夏知意还没有身孕，责备她分不清重要的事，因此派了玉壶来教导。
夏知意看完后就让露珠把信放到了周慎修的书桌上，笑吟吟的看着玉壶，“娘亲说让姐姐来教导我。”
玉壶吓的忙摆手，“婢子是来伺候少夫人的。”有秦侧妃给她撑腰她还能托个大，离了秦侧妃，她就是一个下人！
夏知意也不为难她，“你能不能留下要五爷说了算，我做不了主。”
玉壶心里清楚的很，内宅的事，但凡五少夫人不想出头得罪人的，一律推到五爷身上，让五爷开口。当初秦侧妃听见这话，气得摔了两个杯子。
但她人在这，主子怎么说她就只能怎么做。
夏知意吩咐梅妈妈，“给玉壶姐姐安排住处，玉壶姐姐今天先歇息，若是想去见见沈姨娘就让丫鬟给你带路。”
玉壶再次谢过，随着梅妈妈下去了。
她一边走着一边旁敲侧击，“我一路走来，看这宅子景致好，各处也干净，来往的丫鬟、妈妈们也规矩，没想到少夫人小小年纪就能把宅子治理的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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