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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轩缓缓睁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眼底那层空灵感褪去，
重新变回清亮的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睛。
叶默往前走了一步。
“雅轩，都学会了吗？”
顾雅轩看着他，点了下头。
脸上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表情。
“嗯。”
一个字。
叶默打了个响指，往院子中央一指。
“练起来，打出来试试看！”
“好！”
顾雅轩从石柱上站起来，走到场地中间，气沉丹田，开始走拳！
这是龙虎拳，
龙形第一式！
顾雅轩在第一遍打出来的时候，还有些磕绊。
叶默能明显看出来，顾雅轩个别动作的衔接不够利索。
每打十几式就有明显的卡顿卡顿，同时体内运行气血的路线也经常出现错误！
打错了，顾雅轩得缓好一会，才能打出来下一式。
这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子刚刚学习走路一样！
叶默站在旁边看着，没出声。
不着急的！
等到顾雅轩打到第二遍龙虎拳。
她打出来的拳路明显就顺畅了。
这一次，两百五十个动作竟然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停顿！
龙形的巧劲，虎形的蛮力，
体内气血冲击脉络，切换的节点比周睿本人当初给她顾雅轩演示的，打得还干净利落！
气血在体内的运气路线也没再岔开，
在经脉里运转的得又准又稳。
等到顾雅轩打到第三遍的时候，
虎形式打出来的瞬间，拳面上的空气被压出来一道白色的空气波，紧跟着，一声低沉的虎啸从拳风里炸出来！
不是真的老虎在叫，这是拳劲压缩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空气被撕裂发出的声响。
但那声音确实像虎啸，同时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拳风霍霍，打的这院子里的碎石纷飞，
灰尘震荡成一圈圈涟漪，从顾雅轩所站的覅放，朝着往四面八方散开。
呼呼的，赶上八级大狂风了！
顾雅轩自己都愣住了。
她收了拳，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青筋微浮，有点不敢置信，
“叶默……”
她抬头，声音里压着一股不敢相信的颤。
“我这么快就入门了？”
叶默靠着墙，把胳膊抱在胸前。
“岂止入门。”
他走过去，拍了拍她拿拳头的那只手。
“你打最后一遍的时候，虎形拳已经带虎啸了。周睿练了三年都没有虎啸，你刚才第三遍就出来了。”
顾雅轩的脑子嗡嗡的。
这门三品龙虎拳的难度，她在观摩的时候就有感觉。
气血运转路线比她之前学过的任何一门武技都复杂得多，
二百五式的动作编排环环相扣，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后面全得崩。
周睿说过，他的老祖宗花了七十年才打到大圆满。
而她呢？
三遍。
不到二十分钟。
入门了。
这根本不合理。
她之前学二品的点苍指，花了整整八个月才摸到入门的边。唐门快刀练了一年，堪堪小成。
但龙虎拳，
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脑子里有一张完整的地图，每一个动作该怎么走，气血该往哪条经脉灌，经脉堵了该怎么绕……全都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
不是死记硬背。
是真的懂了。
就好像如有神助一般！
“继续练。”
叶默的声音把她从发愣中拽回来，“继续练这一套龙虎拳！会有额外惊喜的！”
他没解释天赋升级的细节。
但他心里明白，之前给顾雅轩装的是绿品“初级武技天才”，效果是二品以下武技快速入门。
现在换成了蓝品“高级武技天才”，三品以下武技直接往小成推。
品级差了一档，效果差了一个天。
再加上“高级顿悟”全程挂着，领悟力拉了三倍。
这“武技达人”还在旁边等着呢——每学会一门小成武技就加气血。
十一门全部推到小成，气血叠加的总量，叶默自己都不敢算。
他看着顾雅轩重新起势，继续开始练龙虎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刚才那个谁来着？说学会一套就管顾雅轩叫大姐？
成，回头记得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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