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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人的视线太直白了，也因为旁边那个男的，好像快气死了，张起灵虽然不善言辞，但是他的直觉很准。
霍予棠感觉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解雨臣，眼尾勾起笑意，小手指勾着他的手掌晃了晃。
没说话，但是解雨臣肉眼可见的春风得意，张起灵觉得这人可能有点大病在身上的。
“张起灵先生对吗，我爷爷当初走的时候说过，我们九门和张先生有交易，如果张先生有需要的话，我们一定满足。”
至于守门什么的，他爷爷走的时候就语焉不详的，他们压根不知道什么，所以，只能等这位说了。
他们想法子去做就行了。
“我……不记得了。”
只是事情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了，张起灵的目光比他们还要茫然，看着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啊？？！！！
解雨臣和霍予棠两人对视一眼，这人失忆了？
两人试图眼神交流得到答案。
你从哪里找到的他？
广西四阿公那里啊，总不能失忆那么久吧。
算了，看我的吧。
交流完毕，没什么有用的，霍予棠看向张起灵，“失忆是什么意思，永久的还是间歇的，大概什么时候能恢复，医生怎么说。”
张起灵被她问的更茫然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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