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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锦玥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改天我请——”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谭锦玥的右手猛地捂在胸口，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嘶——”
她牙关紧咬，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弯，左手撑住桌沿，指节发白。
椅子被她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曼曼反应极快，一把扶住她的肩膀。
“锦玥！你怎么了？”
谭锦玥整个人蜷缩着，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张精心化好的妆容底下，嘴唇在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
餐厅经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老板！我叫救护车！”
“别——”
谭锦玥喘着粗气，摆了摆手，声音断断续续。
“老毛病了……不用大惊小怪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着，膝盖一软，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半跪在地板上。
苏曼曼蹲下来扶着她，急得嗓子都变了调。
“什么老毛病！你上次体检报告不是说一切正常吗？”
谭锦玥没回答，两只手交叉按在胸前，整个身体蜷成一团，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那种疼痛来得猛烈又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面翻搅。
叶风原本已经走出两步，听到动静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的谭锦玥，眉头拧了起来。
不对。
普通的心脏病发作，脸色应该是青紫色的，伴随呼吸急促、四肢发麻。
眼前这个女人脸色发白，但嘴唇周围隐隐透着一圈灰黑色。
白中带黑，这个症状太反常了。
叶风蹲下来，伸手就要去按谭锦玥的膻中穴——也就是两胸之间的位置。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
“啪！”
谭锦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疼得半死的情况下一巴掌拍在叶风的手背上。
“你干嘛！”
谭锦玥歪着头瞪他，尽管脸色惨白，那双凤眼里的警惕一点没少。
“我胸口疼，你往我胸上摸，你想干什么？”
“耍流氓也不挑时候！”
叶风的手悬在半空，表情有些无奈。
“我是在给你看病。”
“看病？”
谭锦玥咬着牙冷笑。
“看病你往人胸口摸？哪个正经医生是这么看病的？”
“你就算长得帅也别想趁人之危，我谭锦玥还没沦落到这地步。”
苏曼曼赶紧插嘴。
“锦玥，你别误会，他真的会看病。”
谭锦玥疼得直冒汗，但警惕一点没放松，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曼曼你别帮他说话，天底下有往女人胸口摸的大夫？”
苏曼曼急了，蹲在她面前，语气又快又急。
“我跟你说正经的，昨天晚上他救过我一次，我被人下了……下了那种药，是他用真气帮我化解的。”
苏曼曼说到“那种药”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但谭锦玥听懂了。
她愣了一下，疼痛让她没法思考太久。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苏曼曼的表情严肃得不像平时，甚至带着一点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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